【第46章 多托雷有真心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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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塔羅涅的煙癮這麼嚴重，除了煙草本身有成癮性之外，還因為抽煙是他最快、最便捷、見效也最快的解壓方式。
他一個人管著私家產業北國銀行，又要打理整個至冬的經濟。
而且有個什麼信用貨幣計劃在籌備中。
嗯……以上這些是外部壓力，可以有外力協調減輕部分擔子，但許諾琢磨著，潘潘最大的精神寄托——多托雷，有大問題。
他知道費奧潘是養父的名字，讚迪克是老師的名字。
現在存在的都是有序號的切片，他們也從不以讚迪克的名字自居，所以——那本體呢？
多托雷能夠研究出長生不老藥，讓潘塔羅涅一個凡人活了四百多年……
許諾想知道養父最大的心結是什麼。
但怎麼才能將秘密挖出來呢，直接問潘潘的話，大概率會跳開話題避而不談吧，找多托雷？
但找哪個薄荷鳥？
「25」、「35」、「45」、「65」……
先問「35」吧，又爭又搶，還會裝會藏，心機很深，但用利益交換會很容易溝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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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諾是在較遠的村落找到的人。
雖然對方代號叫「博士」，但也是賢醫。
哪兒出現有失控性、感染性的病毒時，他上；有難以治愈的疾病，他上；輪到執行官內部體檢，他上；同僚受傷嚴重，上……
其實他懷疑多托雷切片這麼多，也是為了更好地打工。
品行異端，能耐和行動力超絕。
「35」手上不停地繼續調配藥劑，一邊問，“你現在的監護人不是我，有事應該去找普契涅拉。”
許諾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，撐著下巴，“潘潘的也是嘛？”
“……他怎麼了？”
多托雷藥也不配了，轉身看向許諾，“距離上次我為他診療過去不過七天，在至冬堡，我想不到會有來自同事以外的傷害。”
“身體上沒有，精神上有，不然怎麼好不容易控製住一點的煙癮，一下子暴漲回了平均一天18根呢。”
多托雷沉默兩秒，“我可管不了他，抽壞了，就隻有換新。”
“哦～管不了啊～我怎麼感覺你是權衡之後覺得……”意味深長地低哼兩聲，“抽煙行為對潘潘而言，某種意義上利大於弊。”
“直說你想乾什麼？”
許諾聽話地直白問出核心問題，“本體薄荷鳥去哪兒了？死了的話，怎麼死的？”
多托雷的氣息霎時間變得危險而粘稠，嘴角拉成直線。
“許諾諾，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過問的問題。”
許諾當是耳邊吹過了一陣風，反問，“想要知道我的兩種力量叫什麼名字嗎？”
“這種時候，你要和我交易情報？”
“隻要價值足夠，什麼都可以交易，這不是你的理念嗎？現在作為學生的我，隻是在踐行老師你的話。”
一大一小，一個站著，一個坐著。
許諾完全不吃多托雷的壓力，或者說是翅膀硬了，可以獨自飛向天空而不需要庇護了。
「35」沒有把握打贏許諾，一氣之下氣了一下。
“哼，光是一份名字不夠。”
“薄荷鳥你好貪心，我決定你惹我不高興的時候，就叫你薄荷雞！”
這對多托雷沒有任何殺傷力，示意許諾快點給出更高的條件，不然這事兒沒得談。
也別想著去找其他切片，都是多托雷，本質都是一個德行。
許諾在背包裡挑挑揀揀，好東西他都頭疼不想給啊，但太差的東西，或者提瓦特普遍的東西，都不能令多托雷滿意。
哎，原本想回收成積分的星塵給出去好了。
反正這個初級上等，也就隻能換100點積分，但據他所知，市麵上是沒有這種東西的。
背景似乎與命運有關。
多托雷得到了滿意的東西，便將用過春秋筆法的故事講給了許諾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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