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所謂友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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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耶羅看著報告，半晌看向多托雷詢問，“給出的具體治療方案是什麼？”
“沒有具體方案。”
多托雷抬手解釋道，“許諾諾的身體抗藥性很高，藥物治療即使最大程度加量，也隻能在短時間內有效。”
“他體內已知的兩種力量是敵對關係，以常理而論，它們會「打架」。”
“而根據血液進行的檢測中，多次都未發現異樣，但在今天再一次的檢測中，發現了第三種離體即散的未知力量。”
一說起這個，多托雷就很興奮狂熱，恨不得立刻上手研究。
一個人身上同時存在三種未知的、不屬於提瓦特的力量，這是多麼有吸引力的事情。
阿蕾奇諾叩響桌麵，“多托雷，收起你猙獰而貪婪的麵孔，會嚇到孩子的。”
多托雷理都沒有理會一下，同事們的用語匱乏，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個樣。
哥倫比婭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，“我們的主題是什麼？”
皮耶羅一直都認為現在的許諾並非「完整」的，那可是「降臨者」啊，擁有匹敵世界的意誌。
他放下報告，開口道：“有關力量一事的問題暫且放在一邊。多托雷，女皇陛下也在關注，我們的目標是讓諾諾恢複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當下情況，補充一句：“至少也得保證諾諾的成長不會受影響。”
潘塔羅涅聞言半垂眼眸，轉戒指的動作停下。
一直關注著的多托雷偏頭看過來，潘塔羅涅好像想了什麼動搖心緒的事情，不過當下的場合不適合談那些。
他回正視線，告訴在場的各個同事，暫時他也沒有好的治療方案。
除非同意讓他解剖許諾諾。
但他隻是想一下都會收到七八份不讚同的目光，所以注定行不通。
當下隻有維持現狀，讓許諾諾認為自己依然是正常的，以此可以避免焦慮等累贅情緒加重病情。
卡皮塔諾有一個問題，“他身上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問題？”
多托雷無聊地晃著他的試劑瓶，聽到這個問題，無語地環視過一圈用懷疑目光看他的同事。
“嗬，你們該不會盲目到認為，是我對那個小家夥做了實驗吧？”
桑多涅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，“你最好沒有，要是讓我知道是你乾的，看我不打爆你的頭。”
卡皮塔諾沉吟，他認為多托雷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。
雖然對方的品行確實堪憂。
臨時會議就這樣解散了，哥倫比婭將心中的困惑吐槽出聲，“我們好像討論了，但好像空空的。”
桑多涅哼聲，“這叫討論了個寂寞。”
羅莎琳皺著眉一副深思的模樣，“我總覺得諾諾身上的三種力量……讓人擔憂。”
“我們無法乾預這種程度的未知。”麵無表情的阿蕾奇諾從旁邊走過，“一切都會迎來結局，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，用儘勇氣，竭儘所能。”
至冬……
許諾諾，若是你並不是出現在至冬，而是在璃月，會不會擁有更好的人生？
……
北國銀行。
多托雷與潘塔羅涅相對而坐，語氣帶著點輕佻，“我親愛的朋友，你是在質疑起了自己幾百年的理念？”
“有嗎？我覺得沒有。”
潘塔羅涅左手撐在沙發扶手上，手掌支撐著腦袋的重量，斂眸時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了。
“至冬需要不被束縛的力量作為底蘊，即當下就是一場虛掩籌碼的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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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語調沉沉，“這樣的一份交易，是否是「公平交易」有待商榷……而在看不見的地方，你，我，又做出了什麼交換。”
“摩拉、人脈、精力、感情——？感情作為籌碼總是充滿失控性，又帶著無限的可能性。”
潘塔羅涅沒有懷疑自己的理念，但算不清這份感情的重量。
心底的天平，其中一端放了很多價值不菲的東西，卻始終因為差了點重量而撬不起另一端放著代表許諾的小布偶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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