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她遞來糕點時的笑容,想起她摸著他的頭說莫哭,想起她剛才透明的指尖劃過他臉頰的涼
原來,連最後一句告別,她都沒能說完整
殘垣斷壁間,修鴆緩緩站起身,紫袍上還沾著靈晏的血
他擡頭望向血月,忽然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主人,您說要治理好鬼界……我記住了。”
他轉身走向鬼宮,每一步都踩在碎玉和斷木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
路過奈何橋時,守橋的鬼差想上前攙扶,卻被他揮手攔住
“不必。”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女帝說過,鬼界的規矩,從來不是跪出來的,是打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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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掀起他的袍角,露出腰間掛著的那枚魂珠
裡麵還存著靈晏最後那句對不起
修鴆擡手摸了摸魂珠,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,像她最後留在他臉頰上的溫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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迴輪入不,散魄飛魂,間世於散消晏靈主鬼任二十五百三千七第界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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