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兄,作何感想?”鮮於萱玩味地看著直冒冷汗的鮮於氏家主。
鮮於輔還沒開口,一個家族長老便嗆聲道:“哼!遼東有此等手段又能如何?這樁事又不止我們鮮於氏一家參與,難道遼東軍還能將這幽州的世家全平了去?”
“就是!西安平侯雖然兵精糧足,但是我們邊地世家也不是嚇大的!”立刻就有幾個子弟附和。
鮮於輔心裡暗暗叫苦,他算是看明白了,這幾位估計是牽扯較深的,已經開始公然唱反調了!
“肅靜!”鮮於輔一聲厲喝打斷幾人的吵嚷。
“君侯究竟是想作何打算?”鮮於輔嚴肅問道。
他很清楚,鮮於萱肯定隻是個傳話的,既然祖靖還願意來傳話,就說明鮮於氏頂多脫層皮,不至於走上一條死路。
至於剛才那些愚昧之人提的聯合其他世家對抗,鮮於輔想都沒想過。
人家祖靖才是打仗的專家!祖靖敢這樣過來,就說明世家們聯手大概也翻不了天!
何況就算他們能拉出一支戰鬥力比祖靖還強的大軍又有什麼用呢?
現代社會為什麼一把手槍就能製住十幾二十個人?
因為手槍裡子彈固然有限,但是很明確的能打死挑頭的幾個愣頭青。
誰願意當那個挑頭的人呢?
“木匣裡有一份名單,裡麵都是要被清理的對象,家主且寬心,鮮於氏主支大部分還算有分寸,不在名單之上。”鮮於萱平靜地再次點了點木匣。
“君侯說過,有些事可做,但是有些事做不得,諸君想要報複公孫瓚他可以理解,但是有些事實在是過界了。靠邊貿致富他可以忍受,但是勾結異族戕害漢民他是半點忍不得。”
“君侯大概已經動手了,想必諸位應該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了。”鮮於萱眨眨眼睛,按照典將軍的效率,消息恐怕很快就會傳來了。
“君侯十日後會與各家主見一次麵,具體的事情屆時會與家主詳談,鮮於氏乃漁陽郡望,在幽州也頗有影響,所以還請家主替君侯傳遞一下。
“另外,還請家主好好清理乾淨屋子,才好見客不是嗎?”鮮於萱嫣然一笑,話語中卻帶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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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主!那祖靖小兒不過是仰仗器械之利,咱們漁陽男兒也不是吃素的,豈可聽命於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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