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輕嘖了一聲後道:“我剛剛就提醒了,這獅虎雙煞同胞同相,那你是如何分辨的?”
古風辛很肯定地道:“他們的衣物武器天差地別,自是一目了然!”
聞言李蓮花輕笑著提問道:“若是二人更換了衣服武器呢?”
古風辛卻很是不服氣,畢竟昨晚自己可是一直緊跟著二人,如何會看錯。
李蓮花卻是指出,明明在酒宴上飲酒多的是張慶獅,可後麵步履蹣跚,步伐不穩的卻是穿著白衣的張慶虎。
豈不怪哉?
更指出,至今那人頭可還下落不明呢~~
李蓮花:“你說這頭有什麼非砍不可的理由呢?畢竟你這個仇家都沒下如此狠手啊~”
古風辛也是跟著思索,疑惑道:“我也很奇怪,他為何又被砍了頭?”
見眾人思考陷入了瓶頸,李蓮花也不再賣關子,而是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了出來:
原來還是醉酒鬧得事兒。
因為衛莊主提供的是上好的烈酒佳釀,飲下後會使其渾身燥熱;故回房途中,哥哥就脫下了外衣給了弟弟,並將雙錘也一併交與其保管;畢竟他喝得實在太多了,走路都走不穩了。
而弟弟為了方便攜帶,直接套在了身上。
就這麼簡單的一次轉換,卻調換了二人的命運。
一生一死,一死一生,命運轉換,因果無常~
而真正的張慶獅,卻因兇手的仁善,又或者是武力不足的原因,陰差陽錯下逃過了一劫。
可那枚玉簪卻表明了兇手的身份,為求一線生機,張慶獅將計就計,將張慶虎的頭顱砍下,徹底坐實了他被殺的實事。
其所作所為:一為自保,二為查出兇手
想必那段海的死,也是因為他太熟悉你們兄弟二人,你怕被他認出來吧?”
眾人聽完李蓮花的分析,都轉頭看向張慶獅。
隻見其鎮定自若地道:“素手前輩話本子看多了吧!講了這麼多空話,哪有半點證據。”
緊接著就聽見李蓮花道:“要知道,在座的都是高手,躲開滾落的巨石是不難的。
可段海卻死了。
據當時站位,隻有你有這個可能。
而巨石上可還留著你的手掌印呢。
如此巨力,你們說是日常耍飛鏢的張慶虎可能呢?還是掄大鎚的張慶獅可能呢?”
看著麵色巨變的張慶虎(獅),眾人對李連話的推測又多相信了幾分。
唯有張慶虎(獅)還在嘴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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