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你無處可逃了
謝家華的身體隨著槍聲撞落在了牆上!他跌坐在地,愕然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——西裝破出彈孔,裡麵的防彈衣上鑲嵌著一顆子彈。他難以置信親生父親會對自己開槍,吃力地抬頭瞪向謝英傑。
謝英傑持槍向他走了過來,冷漠地道,“別擺出那副樣子。我知道你穿了防彈衣,你早就對我沒有絲毫的信任。胸口痛嗎?這就是被至親之人背叛傷害的滋味,我讓你也嘗嘗。”
近距離的射擊造成謝家華的肋骨斷裂。他強忍著劇痛喘息道,“你早就背叛傷害了我,在十年前你殺害嘉奇的時候,在二十年前你搶劫殺人的時候……你愧為一個父親,你愧為一個警察……”
“你也不是什麼好兒子。”謝英傑冷道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唐嘉奇、跟姓陸的那個小子都不乾不淨嗎?那小子身上戴著唐嘉奇的靈牌,是你送他的吧?你這個操男人屁眼的臟東西!”
“我愛我所愛之人,天經地義……倒是你,連骨子裡的血都是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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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英傑一腳踹在了謝家華的傷口上!逼得謝家華悶哼一聲栽倒在地!兩名安保隨即衝了進來,一左一右將謝家華架起,銬住了雙手,並用布團堵住了他的嘴。謝英傑接過了安保遞來的一隻大哥大,一邊撥通號碼一邊道,“放心,我舍不得殺你,三十幾年,就是養條狗都該學會聽話了。我會毒傻你的腦子,帶你去國外,你從此就在我身邊做乖兒子吧!”
他對電話那頭道,“把姓陸的小子扔進冷凍櫃!姓何的小子也一起!”
謝家華聽聞此言,一下子激烈地悶吼掙紮了起來,拚命向自己父親身上撞去!安保狠狠一槍托砸暈了他!
電話那邊喳喳地詢問了幾句。謝英傑蹙著眉陰冷地瞪了垂著頭的謝家華一眼,道,“全部撤走,今晚就走!”話一說完,他將這支大哥大拋向了空中,隨即抬手一槍!將它震了個粉碎!
……
謝英傑連睡袍都來不及換,一行人拖著謝家華急匆匆地下了樓。正在客廳的梁嫂與聽見槍聲趕來的梁叔都惶然無措地看著他們。“老爺!您這是做什麼!”梁嫂驚叫著,“少爺他做錯了什麼呀!”
她衝上前來想要阻攔,但安保冰冷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她的額頭。她嚇得瑟瑟發抖,而已經反應過來的梁叔“噗通!”一聲跪倒在地,對謝英傑哭喊道,“老爺!我們什麼都不知道!什麼都不會說的!您放我們回鄉下吧!不然我們跟您一起走也行!我們還可以伺候您呀!我們……”“砰——!”
他的額頭上綻開血花,屍體轟然砸落在地!梁嫂驚恐地慘叫起來!但隨即又是一聲槍響,她的身體也撲落在了謝英傑腳下。謝英傑麵無表情地跨過了她,大步走向了門前。幾名安保替他開了門,打起傘,一行人拖著謝家華匆匆向著院外的商務車而去。
然而謝英傑剛剛走出幾步,就頓下了身形——他的胸口出現了瞄準的紅點!
謝英傑驚愕地推開了安保執傘的手,暴雨傾盆而下淋濕了他的頭臉,也令他看清了周遭的一切:院外的安保人員蕩然無存,整個小院被手拿狙擊槍的飛虎隊包圍了!紅點不僅出現在他身上,也在他身後每一個人身上!
小院的鐵門被推開。護盾之後,警員舉起了一把傘,金發碧眼的警隊“一哥”露出腦袋,舉起一隻大話筒,蹩腳的粵語隨即在院內響了起來。
“john!你無處可逃了,投降吧!”
謝英傑驚愕地回頭看向謝家華。謝家華也在這時被暴雨淋醒,吃力地抬起了頭。謝英傑恨之入骨地瞪了他一眼,回頭向“一哥”吼道:“sir!你憑什麼罪名逮捕我?!憑什麼簽下逮捕令?!憑我兒子給你的那些賬目資料和錄音帶,還有那張照片嗎?!那些都是偽造的!照片隻能說明我跟那兩個人以前認識,還能說明什麼?!我的兒子瘋了!滿嘴都是胡說八道!他沒有證據!沒有證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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