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楊奕有些遲疑了。
“她的陰魂同軀體被煉製成子母兇屍那一刻開始，就註定不能被超度。
就算你現在不滅她的魂，等踏入聖境的時候，一樣逃不過天雷的洗禮。
邪祟看似成長極快，但它們想要蛻變的條件更加芶刻。
煉製子母兇屍那傻逼一看就是個半吊子，真以為有一具子母就可以橫著走了。
邪門歪道，永遠上不了檯麵。
若是邪祟也可以得道，那這天下早已經大亂。”
廖忠滿臉冷笑道。
“至於怎麼做選擇是你的事。”
“殺了陸鳴和那賤人，隨你處置。”
一旁的徐嬌用陰森聲音道。
“好！”
楊奕點了點頭，把徐嬌收回僕從空間。
“對於朵兒這丫頭你有什麼看法？”
廖忠猶豫了片刻，沉聲問道。
楊奕深邃的眸子看向眼神略顯獃滯的少女。
浮現出了一串信息。
姓名：陳朵
種族：蠱（人）
等級：3
【備註：行走的人形蠱獸，危險目標。】
“廖前輩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楊奕語氣恭敬的道。
“你是夜遊神，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。
達到主宰境，可以生死人肉白骨。
雖然這麼說有些誇張了，但傳說中主宰境的夜遊神確實有這能力。
如果你能成長到那一步，可以幫我一個忙嗎？”
廖忠難得的真情流露，語氣之中甚至有一絲哀求。
“可以。”
楊奕沒有拒絕，但說出了自己的觀點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陳朵想要的並非是變成正常人，而是其他的東西？”
廖忠出言反駁道：“難道還有什麼比變成正常更有吸引力嗎？
上下五千年，世間有多少山精鬼魅苦苦修行，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化形為人？”
“……”
楊奕沒有繼續反駁廖忠的話，笑道：“那倒是，但你別忘了那些山精鬼魅，從小就接近人類，渴望變成人類的樣子。
而陳朵小時候是人類，隻不過被一幫畜生封閉了人類應有的先知和常識。
你所了解到的一切都是通過調查，資料得來的片麵信息。
永遠不知道她具體經歷過些什麼！”
廖忠的麵色變得難看，垮起一張批臉怒瞪著楊奕說道：“我草，你小子特麼的跟我杠上了是吧，就覺得朵兒不一定想變成正常人，都是老子的一廂情願？”
廖忠給了陳朵如老父親般的愛，可那並不是陳朵想要的，以至於最後釀成一場悲劇。
楊奕無奈道：“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，可重要的是，陳朵能夠等到我成為主宰境的夜遊神嗎？
再者我有生之年能夠晉陞主宰境嗎？
像我這樣的人，那些人允許我成長到主宰境？
世間像陸老爺那樣一生無暇的人有幾個？
他不過閉關修鍊，家族裡的人就坐不住，悄悄的露出了獠牙。”
廖忠道：“能不能成功和幫不幫是兩回事，一句話你丫的幫不幫？”
一旁的夏禾看不下去了，開口道。
“兩個蠢貨，你們爭論半天有屁用，問問當事人不就好了？”
楊奕和廖忠對視一眼，覺得真特麼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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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局外人爭得臉紅脖子粗，何不問問陳朵自己呢？
目光投向陳朵，隻見少女碧綠的眸子之中全是痛苦，她努力的去想明白廖叔口中的正常人是何物。
“什麼是正常人？”
廖忠想要開口解釋，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解釋不了，隻得作罷。
“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。”這時，楊奕開口問道：“你喜歡那種沒有人管束你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感覺嗎？”
“喜歡！”
陳朵眼睛一亮，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那樣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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