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停了下來,伸手去關床頭的開關。
被夏禾緊緊地纏繞住。
“不要關,我覺得開著更有意思,讓咱們能夠更加清楚的看清楚彼此。
隻有這樣才會把對方深深的記在腦海中。”
楊奕那見過這種陣勢,雖然平時和這女人打打鬧鬧,嘴炮慣了。
可真到關鍵時刻他還是放不下臉麵,覺得難為情。
但偏偏這女人就是一副不依不撓的架勢。
一聲痛哼,夏禾緊緊的抱住楊奕,帶著哭腔道。
“你一點都不心疼我,嗚嗚嗚……”
楊奕束手無措,心說這都是你自找的呀。
現在搞得我欺負你了一樣。
但這以後就是自己的女人,不心疼是假的,柔聲問。
“有那麼誇張嗎?”
“你試試?”
夏禾哭唧唧的道。
“就好像有人用刀子捅你一刀,你痛不痛?”
聽夏禾這麼一說,楊奕下意識的就聯想到,昨天回家的路上被那狗日的用淬了毒的匕首捅穿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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