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藹眯起眼睛,注視著平靜的湖麵下,逐漸靠近的魚群。
“要我說啊,這幫小崽子就是覺得臉上無光,迫切的想找個門麵洗刷屈辱。”
他的話語裡,全是輕蔑與譏諷。
好像是從骨子裡瞧不起求真會一樣。
對此,呂慈並不在意,但他也有別的看法。
“老王,不要小瞧人家,自從四門聯合起來,這求真會就已經算大派了。”
浮漂晃動,呂慈見狀,單手握住釣魚竿,勁力微吐,漁輪忽的自己轉動,魚線開始倒卷。
“就算比我們差點,也不算弱了。”
“他們敢發布這種消息,絕不會無的放矢。”
呂慈手臂擡起,一條一百三十公分,重達近百斤的青魚就從湖水裡釣了出來。
隨後輕若無物的扔進桶裡,再次甩桿把魚鉤放入湖中。
看見呂慈身旁,已經裝了四五條魚,自己半條都沒有,王藹表情有些不好看:“什麼大派,跟我們比差遠了。”
“但是你說得對,如果消息為真,哪怕隻有三分真,這年輕人也有些做我王家外部成員的資格。”
說這話時,王藹眼睛微眯,似乎在打什麼壞主意。
呂慈則無動於衷,他才不在乎這些事情。
“我現在隻想知道,那個小崽子跑哪去了。”
“自他逃出村子後就沒了消息。”
王藹自然知道那小崽子指的是誰,問道:“要我幫你找找嗎?”
呂慈搖搖頭:“不用,等他自己出現再說。”
他身後的男青年呂恭聞言,捏緊拳頭,神色陰沉:
“太爺,您當初就不該放走那個混蛋!小歡肯定是他害死的!”
呂慈沉默片刻,緩聲道:“再等等看。”
呂恭聞言,隻能無奈的低下頭。
在呂歡墜崖摔死後,呂家唯一的明魂術高手,就隻有呂良。
即便呂良有很大可能是兇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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