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的那場瘋狂，讓曹昱刷新了對成熟女人的認知。
主臥裡，一地無法直視的狼藉。
從客廳的沙發一路延伸到廚房吧檯，最後才在這雙人床上畫上句號。
曹昱靠在床頭揉了揉發酸的老腰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誰能想到，這秦子楣放開身心，簡直能把人骨頭都榨乾。
那種壓抑了三十九年的孤寂和渴望一旦決堤，連曹昱都差點沒招架住。
這女人初嘗男女的滋味，癮大得嚇人，幾乎是纏著他進行了一夜的告別儀式。
此刻的秦子楣已經起床了。
她正背對著曹昱站在衣櫃前，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浴袍，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和肩膀上，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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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條腿明顯還在打著顫，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彆扭，但依然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，幫曹昱把散亂的衣服整理好。
整個過程，她一句話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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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昱穿好衣服洗漱完，走到她身後，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。
「其實這些我自己收拾就行了，你得多休息。」
秦子楣身體僵硬了一下，隨後掙脫開他的懷抱，把拉好拉鏈的包遞到他手裡。
那張絕美的臉上，又恢復了平時那種清冷克製的模樣，甚至連看都沒看曹昱的眼睛。
「你的飛機快到點了，趕緊走吧。我這邊的事情很多，就不送你去機場了。」
她的語氣很平靜，就好像昨天晚上那個瘋狂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樣。
成年人的世界，很多時候都是心照不宣。
她不願意要那種虛無縹緲的承諾，更不願意哭哭啼啼的。
曹昱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提著包走向玄關換好鞋。
「六姐，那……我就先走了，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。」
秦子楣站在客廳中央，背對著大門，隻是輕輕應了一聲：「嗯，一路平安。」
房門緩緩關上。
曹昱提著包走到電梯口，心裡總覺得堵得慌。
他下意識地回過頭，順著門縫還未完全閉合的縫隙看去。
剛才還強裝冷漠的秦子楣，此刻雙手捂著臉，單薄的肩膀抽動著，明顯是在哭泣。
曹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，非常難受。
這女人就是太懂事、太要強了。
她寧願把所有委屈和不舍都咽進肚子裡，也要給自己留一個體麵的背影。
帶著這份沉重的心情，曹昱走出了小區。
剛坐上前往機場的網約車，楚月的電話就準時打了過來。
「燕京的事情處理乾淨了嗎？」電話那頭，楚月的聲音透著難掩的關切。
「交接完了，我現在正往機場趕。」曹昱回答道。
「那就好，我已經安排了楚家的私人飛機，在二號航站樓等你。你直接過來，我們一起去濱海。」
楚月辦事向來滴水不漏，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……
兩個多小時後，飛機平穩降落在濱海國際機場。
曹昱帶著楚月直接去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。
「就委屈你先在酒店住一晚了。」把她的行李箱放好，曹昱有些歉意地笑了笑。
「青妍她們幾個還不知道你的情況，我得先回去通個氣，不然突然帶個人回去，不太好交代。」
楚月走上前，雙臂環住曹昱的脖子，把臉貼在他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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