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,那裡是什麼地方?我在那個地方感覺到了有某種熟悉的波動。”
高肅正在調試的時候,琪亞娜指著遠處的一處高點,若是細看的話,可以隱約看見一些白色的喪幡。
“那裡是神明傷心之地,薪炎熄滅之所,雷鳴偃旗之處,理性無存之境,冰雪消融之鄉,無生無死的所在,那個地方會慢慢的消亡的,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。”
高肅看了一眼,隨後平淡的說道,手裡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下操作,似乎是聽出了祂話語中的惆悵,琪亞娜低低地說了一聲:
“對不起....”
芽衣等人的內心也是五味雜陳,她們當然知道高肅的話是什麼意思,不過高肅又繼續說道:
“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,畢竟那是你們自己發自內心作出的遵從內心的選擇。”
“我說過,我並不會拒絕你們的這個選擇,但是相應的後果你們也得承擔。”
幽蘭黛爾有些疑惑問道:
“後果是什麼呢?”
高肅將調試好的屏幕推到琪亞娜還有幽蘭黛爾的麵前,努了努嘴示意她們將圖騰放上去,然後繼續說道:
“我在很長一段時間失去了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們,這便是後果,後果總得有人來承擔的,父債子償,妻債夫償。”
“對了,不說這些,已經調試好了,你們要入場了嗎?畢竟在這個亞空間時間流速是外麵的二十倍,但是,你們在這樣的拖延下去,外麵的一個小時也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芽衣則是掛在牆上從現當代的幾幅簡單色澤明麗的抽象畫看過去,然後到了創意山水畫區。
按著這些作品的順序,芽衣一個一個看過去,直到一幅名叫《君子一生》的山水畫前。
她停了下來,神情從一如既往的冷然透出些許難以置信的驚愕, 神州山水畫中的君子,明明是梅蘭竹菊四君子。
而畫上卻單單隻有竹子,熟悉的筆觸,熟悉的筆法,竹林鬱鬱蔥蔥相互不幹涉卻不能分開,隻有在一起的時候才是一幅畫:
“四君子明明是梅蘭竹菊,你為什麼隻畫竹?”
“竹子上刻著梅蘭菊,什麼叫我隻竹?你細心看才能一窺畫中奧妙。”
未來的記憶開始鋪開,芽衣嘆了口氣,而與此同時,琪亞娜和幽蘭黛爾的比試也已經開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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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芽衣姐姐,琪亞娜開始了。”
布洛妮婭的輕聲提醒,將芽衣從回憶中拉了出來,下方,迸發的赤色火焰和純凈的潔白花朵開始相繼綻放。
巨劍與騎槍交錯,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,在沒有顧忌的情況下,兩人紛紛使出自己的最強招式:
“星錨鑄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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