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抽成還是抽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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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，一線城市邊緣的城鎮開發區。
孟遠頭戴假發，已經來到目的地，給對方發去一個定位，站樹蔭下等待起來。
不知是天氣太熱，還是一路奔波太累，他明顯感覺到，視線偶爾模糊不清。
‘這該不會是腦癌的表現？’
孟遠咽了咽口水。
他擔心事情沒做完，就倒在半路上。
原來腦癌是這種感覺，確實讓人心慌害怕。
‘樂觀情緒是對的，必須調整心態，才能多撐幾天。’
孟遠右手扶樹，不斷深呼吸，慢慢平複情緒，擠出一個笑容。
心裡也暗暗想道：‘這個四順，該不會是現實裡的某個客戶？’
別墅客戶陳燕山，在夢裡是搶銀行的易軍師。
那其他難搞的客戶，在夢裡做背債，也符合邏輯。
“嘿，微訊裡的可樂，就是你麼？”
正思索間，身後傳來一道略顯沙啞的男聲。
孟遠回頭看去。
就見身後開來兩輛電動摩托。
前車的男子，三十五歲左右，頭大皮膚黑，一張長臉很陌生，掛著職業微笑。
後車的男子年輕幾歲，長發中分，五官較為端正，也是陌生麵孔。
孟遠略感失望，“你們誰是四順？”
“到這一步，已經是五順了。”那長臉男子笑著糾正。
名字還能升級……孟遠搖頭一笑，直接問道：“一般情況下，我能背多少債？”
“上車，找個涼快地方再聊。”長臉男子向後座使了個眼色。
孟遠跨腿坐上去，右手假裝整理發型，實際上是按住假發不被吹跑。
十分鐘不到，電動摩托在[政務服務中心]門口停下。
長臉男子拔鑰匙下車，帶頭走進一樓大廳，在休息區找個沒人的角落坐下。
“你資料都帶了嗎？拿來我評估一下。”
孟遠從包裡翻出幾張打印紙遞過去。
長臉男子拿出手機操作一番，說道：“征信沒問題，不過你年齡有點小，最多能做380萬，三個月下款。”
“三個月太久了。”孟遠連忙道：“我必須在12天內拿到錢。”
“這麼急？那隻能最低檔，150萬那個。”長臉男子說完就歸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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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遠伸手接過：“150萬，需要多久下款？”
“最遲15天，一般都是11天，這個操作起來比較容易，有把握。”
長臉男子說完又補充一句：“但死刑頂包，至少要兩個月到賬，這個急不來。”
“要這麼久？那不就是槍斃的時候，過去頂一下嗎？”
長臉男子瞪大眼睛，“你以為上課簽到啊！那是要提前運作的，身材相差過大，還要減肥或增肥。”
“有沒有半個月的頂包？時間太久我不能接受。”
長臉男子毫不思索搖頭：“沒這麼短的，半個月連流程都走不完，讓你多活幾天不好嗎？”
“那算了。”孟遠隻能放棄槍斃頂包這一巨大福利。
“沒什麼問題的話，我們就簽合同，再去轉讓企業法人。”長臉男子從包裡拿出合同道。
孟遠接過合同詢問：“你抽成是多少？”
“因為你銀行流水不行，要運作，再加上其他操作，服務費我得抽三成，上麵的老板抽四成，不講價。”
總共抽走七成！背債150萬，到手才45萬？這是抽成還是抽血？
孟遠大感吃驚，哪怕他在夢裡不擔責，也不願意白送人家這麼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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