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誰寫的出來啊!
“...和我約歌?”
蘇忱眉頭一挑,對這個突兀的請求搞得有些懵逼。
王冰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,說道:“實不相瞞啦,其實我這次來大陸就是來找靈感的。”
“我的創作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期,完全被禁錮在甜心教主這個稱號中,根本不知道怎麼突破啦。”
“我本來想寫一首苦情歌的,但是當我把我的想法告訴我的粉絲的時候,他們都製止我...”
王冰淩說著說著,情緒就降了下來,臉上寫滿了迷茫和失落。
她操著一口軟糯的灣灣腔,配上她那雙泛紅的大眼睛,那我見猶憐的模樣,讓蘇忱直呼吃不消。
但蘇忱兩世為人,什麼美女他沒見過?他不僅見過,上輩子他還玩過!
甚至玩的還花的很!
所以單純的美色早就不能忽悠到他了,不單純的也不行。
蘇忱腦子裡的歌是多,但是資源最怕的就是浪費,俗話說得好,好鋼得用在刀刃上!
可是在蘇忱現在看來,王冰淩並不是屬於那種他非投資不可的人。
所以,蘇忱還是把目光投向了張芙雨,他想看看張芙雨是怎麼想的。
“冰淩最近是遇到了瓶頸,她想通過轉變歌路和風格來改變自己,但是灣省那邊的粉絲抗議的呼聲很高,所以冰淩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“甚至她找了很多金牌詞曲人,都沒人敢接這個活,因為冰淩現在這種尷尬的問題,對歌的要求已經不是好聽不好聽了,而是能不能讓粉絲接受,如果他們不接受,寫的再好,也會被打上爛歌的標簽,並且創作者和歌都得被粉絲網友們衝爛!”
張芙雨說著,長歎了一口氣道:“粉絲給我們戴上的名頭,有時候不隻是榮耀,也可能是枷鎖。”
她猶豫了一下,抬起頭,先是偷偷對蘇忱眨了眨眼睛,爾後便對王冰淩說道:“冰淩,你的這個問題其實比我還嚴重,人的影,樹的名,沒這麼好扭轉過來的。”
“最起碼也得是要合適你的歌,且達到轉型的目的,還得達到類似《天後》的這種熱度和口碑,這太難了!我想蘇忱也不能保證...”
蘇忱知道,這是張芙雨在幫自己增加“容錯率”,不管他願不願意幫忙,這個旗子先給他豎起來再說。
而且,張芙雨也沒有幫蘇忱做出決定,而是把問題整個攤開來給蘇忱看。
蘇忱也聽明白了,現在給王冰淩寫歌,就等於壓上前途在賭博。
寫的好,他不僅能在粉絲那獲得口碑,而且這種業內沒人敢接的活都能被他拿下,能瞬間抬起他在業內的地位!
可要是寫的不好,就無異於自己斷送自己的前程!一個新人怎麼遭得住甜心教主的粉絲們騎臉輸出?
所以,按理來說,賭博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...我知道,但是我已經沒其他辦法了。”王冰淩苦笑著說道。
她說完,眼神堅定的看向蘇忱,開口道:“兩百萬!並且歌曲後續的分成收益能給你百分之二十!如果歌曲後麵引發粉絲們的不滿,我會儘可能的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!”
...兩百萬?
蘇忱虎軀一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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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有保底了,這特麼還叫什麼賭博?!
這是慈善啊!
“當然,這我的一個請求,蘇忱你要是沒有把握,不用...”
王冰淩見蘇忱遲遲沒有開口,還以為是自己讓他為難了,趕緊解釋了起來。
可她還沒說兩句,就聽到蘇忱驟然開口。
“用!”
“...啊?”王冰淩呆了呆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的下一首歌,必須用我寫的!”蘇忱說道。
王冰淩先是一喜,可隨即臉上就浮現了一抹憂慮,她害怕蘇忱是一時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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