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寸步不離地監視她。
但為了蘇淼的消息,她隻能把這出戲演全套。
顧易寒看著骨碟裡那塊剔好刺的魚肉,又掀起眼皮,看向對麵滿臉“深情”的女人。
包間裡的光線有些暗,她那雙清淩淩的眼睛裡,倒映著他的影子。
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擊的動作停住。
他喉結重重地向下滾了一下。
兩年前,她也是這樣。明明怕他怕得雙腿打顫,卻還是強撐著大小姐的驕傲,把熱騰騰的飯菜放在他桌上。
她現在擁有了七位數的版權費,明明有了可以獨立生活的底氣。
可是她沒有跑。
她主動帶他來她和她父親充滿回憶的地方,她給他夾菜,她心疼他的辛苦。
顧易寒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思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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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迅速生根發芽。
她還是愛他的。
兩年前她拿錢跑路,根本不是為了躲他。一定是沈星然那個賤人暗中逼迫她,用林晉州的命威脅她,她為了保護他,才不得不選擇離開。
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破產千金,在外麵吃了兩年的苦,卻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求助。她寧願自己熬著,也不願連累他。
現在她終於回到了他身邊,她滿心滿眼都是他。
顧易寒呼吸變得粗重,眼眶周圍泛起一圈病態的紅血絲。
他拿起筷子,將那塊魚肉送進嘴裡。
很鮮,很甜。
“不辛苦。”顧易寒嗓音清冷暗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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