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正道的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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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在網吧門口不遠處的石階上坐著等。
沒多會兒，一輛警車開了過來，在網吧門口停下。
兩名警官從車上下來，一前一後推門進去了。
李昊坐在石階上，看著網吧裡邊的動靜。
那些原本對著屏幕大喊大叫的學生，一個個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，從座位上蹦起來，手忙腳亂地關遊戲。
趙磊看著這一幕，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。
大約過了十來分鐘，兩位警官帶著幾個背著書包、垂頭耷腦的學生從網吧裡走出來。
網吧老板跟在後麵，點頭哈腰地接受批評教育。
警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，等車尾燈消失在街角，網吧裡也空出了不少位置。
李昊從石階上站起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嘴裡低聲哼起調子：
“正道的光，照在了大地上……”
聽得趙磊嘴角直抽抽。
“走吧。”李昊邁開步子往裡走。
趙磊跟在他後麵，終於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：“你可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李昊頭也沒回，聲音裡帶著笑：“那你別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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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磊沒說話，腳步卻一步沒落下。
刷了身份證，開了兩台連坐的機子。
隨後，在召喚師峽穀裡展開廝殺。
兩個多小時，他們一共開了四把排位，隻贏了一把。
剩下三把輸得各有各的精彩——有被對麵打野從野區追到高地的，有隊友掛機的，還有一把是李昊自己手滑閃現撞了牆，被對麵一波推平。
淩晨三點的網吧裡，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“不打了。”趙磊把耳機摘下來，揉了揉被夾得發麻的耳朵。
“我發現我是真的老了，反應完全跟不上。”
李昊卻還盯著結算頁麵，嘴裡不甘心地嘟囔著：“要是再打兩把，我肯定能贏回來……”
趙磊苦笑著站起身：“算了昊哥，都四點了，再玩就通宵了。”
李昊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，揉了揉酸澀的眼睛。確實，馬上就要四點了。
兩人垂頭喪氣地走出網吧。
李昊走在前麵，卻忽然停下腳步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邊，最東邊已經泛起了極淡的青灰色。
“要不我們去看日出吧？”他忽然開口。
趙磊正悶頭走著，聽到這句話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李昊，過了好幾秒才回：“你這思維還真是有夠跳脫的。”
李昊沒看他，目光還停留在東方那片將亮未亮的天色上。
“我們回去帶著明睿去看一場日出吧。”
趙磊愣住了。
他順著李昊的目光望過去。天邊那道青灰色已經比剛才亮了一點。
他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，他們高中畢業那年，幾個人騎自行車去山上看日出。
他們趕到山頂時太陽剛好升起來，幾個人大喊大叫，說以後要混出個人樣。
一轉眼，十多年過去了。
“行吧，我們回去看看明睿能不能起來……”
隨後兩人並排朝著賓館的方向走去。
兩人回到賓館後，趙磊用房卡刷開房間門，輕手輕腳地走進去。
趙明睿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，整個人蜷在被子裡，隻露出小腦袋。
趙磊坐在床邊，伸手輕輕推了推兒子的肩膀。
“明睿。”
小家夥的眉頭動了動，眼睛艱難地睜開一條細縫，嘴裡含含糊糊：“爸爸，我好困……”
趙磊俯下身，輕聲道：“我和你李昊叔叔要去看日出，你想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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