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，他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他想把孩子托付給我，我答應了……”
李昊全部說完以後，臥室裡安靜了。
李建軍坐在床沿上，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伸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，抽出一根。
他把煙叼在嘴裡，又去摸打火機。
剛摸到打火機，他就感受到了旁邊那道危險的目光。
秦桂蘭正盯著他，那目光又冷又利，像一把懸在半空的刀。
李建軍的手頓住了，隨後默默地把打火機塞回兜裡，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插回了煙盒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開口說道：“這事吧……也不怪小昊，他做得沒錯。”
秦桂蘭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。
“讓你聽，誰讓你發表意見了？你還支持起他了？”
李建軍抬起頭看著秦桂蘭，臉上的表情很認真。
“你這老婆子，還不讓我說話了？”
“趙磊那孩子你也知道，多好的一個孩子，也算我們看著長大的。他和小昊感情那麼好，現在他求到小昊了，小昊能不答應他？”
李昊也開口附和道：“媽，我爸說得對啊。”
秦桂蘭轉過頭來，瞪了他一眼。
“輪到你發言了嗎？閉嘴！”
李昊：“……”
他悻悻地閉了嘴，無奈地看向寧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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