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自己吃不完，拿去坊市賣，也能換取大把的靈石。
方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，轉身看向天邊。
太陽升到頭頂。
歲考的進度穩步推進，靈田裡的紫血龍芝和靈稻都不需要他整天盯著。
是時候去一趟藏書閣了。
他需要一門能徹底掩蓋真實修為和靈物氣息的功法，否則接下來的一係列計劃，根本施展不開。
方寒推開院門，腳剛邁出半步。
一道破空聲從頭頂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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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黃色的紙鶴穿透雲層，精準地落在方寒腳邊的泥土上。
紙鶴的翅膀上，用硃砂畫著一個血紅色的丹爐標記。
滿丹峰。
方寒彎腰撿起紙鶴。
剛碰到紙麵，紙鶴就燃燒，化作一行懸浮在半空的金色小字。
「明日午時，來滿丹峰。蕭明朗。」
字跡轉瞬化作飛灰。
方寒拍了拍手上的灰燼。
算算日子，這老頭是急著要自己兌現極品青雲草的承諾了。
也罷，正好去探探口風，看能不能搞到丹方，
他轉身進屋，目光落在牆角的鐵籠上。
籠子裡，那隻金線小狐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乾草堆裡，肚皮隨著呼吸一鼓一鼓，呼嚕聲打得震天響。
方寒走過去，踢了踢鐵籠子。
狐狸翻了個身，用毛茸茸的尾巴蓋住腦袋，繼續睡。
方寒拉了把椅子坐下，盯著這小東西打量。
算上今天，他已經連續五天把玉瓶裡的修為灌進這狐狸體內了。
一天五十年，五天就是二百五十年。
一頭豬要是灌了兩百多年修為，現在也能禦劍飛行了。
可這狐狸除了能吃能睡，一點要成精的跡象都沒有。
不過，變化也不是完全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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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寒伸手，隔著欄杆揪住狐狸的後頸皮，把它提了起來。
狐狸四肢在半空中撲騰，嘴裡發出「嘰嘰」的抗議聲，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透著清澈的愚蠢。
原本雜亂的金紅色皮毛，現在變得極光滑，像綢緞一樣。
更明顯的是，它的耳朵尖和那條蓬鬆的大尾巴邊緣，長出了一圈很顯眼的粉色絨毛。
配上那張小巧的狐狸臉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艷麗。
「長得倒是挺好看。」方寒鬆開手，「就是腦子不太好使。」
狐狸落地後，趕緊爬起來，縮到籠子角落，前爪抱著腦袋，一副受驚嚇的呆樣。
方寒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帶著血絲的靈雞肉，順著欄杆縫隙扔了進去。
狐狸撲上去，兩隻前爪按住肉塊，張開嘴，露出尖牙，像普通的野獸一樣瘋狂撕咬。
吃完後，它舔了舔爪子，往地上一躺，又準備睡覺。
方寒看著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，氣笑了。
兩百五十年的修為，就養出個飯桶？
他原本指望這開了靈智的狐狸能幫忙看守後山的靈田，現在看來，這買賣虧大了。
「算了，當個預備口糧養著吧。」
方寒搖搖頭，起身走到門邊，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院門發出「嘎吱」一聲輕響，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。
屋內安靜下來。
過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縮在角落裡裝睡的狐狸，耳朵豎了起來。
它睜開一隻眼睛，賊兮兮地往門口瞄了瞄。
確定沒人後，它一骨碌爬起來，動作哪還有半點剛才的笨拙。
狐狸用前爪拍了拍滾圓的肚子，打了個小飽嗝。
接著，它走到鐵籠的門邊，兩隻後腿站立，前爪搭在欄杆上，仔細端詳著鎖住籠門的那個禁製鐵環。
它伸出右爪，指甲探出，像開鎖匠一樣，輕輕撥弄。
撥了兩下，鐵環泛起微光。
狐狸趕緊縮回爪子，甩了甩手，被電了一下。
它氣急敗壞地衝著鐵環呲了呲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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