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為難你們，是政策需要。"
王猛這時候也開口，語氣假惺惺。
"那審核需要多久？"
"一個禮拜？還是一個月？"
蘇辰沒有理會王猛，盯著劉文廣，厲聲質問。
"這個說不準。得調知青點的表現記錄，還要走程序。什麼時候走完，什麼時候通知你們。"
"蘇辰同誌，別急嘛。黑五類子女的婚姻審核是政策要求，不是隻針對唐素素一個人。我得按程序來。"
劉文廣端起茶缸喝了一口，笑了笑。
沒說"不行"，也沒說"行"，更不給時限。
蘇辰兩世經驗，聽明白了。
這就是拖，往死裡拖。
什麼時候給辦，全看這劉文廣的心情。
唐素素站在蘇辰旁邊，雙手緊握，指節發白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"劉乾事，我知道了。等什麼時候審完，我們什麼時候再來。"
蘇辰覺察到自家媳婦情況不對，牽著手轉身往外走。
"蘇辰，有些事不是光有力氣就能辦的。"
“跟黑五類沾上邊，你一輩子就被拴住連累，屯裡人能被你脊梁骨戳斷。”
“你也不想自己被……”
經過王猛麵前時，王猛吐了口煙圈，慢悠悠開了口。
蘇辰頭也沒回，懶得理會。
他清楚這是離間計，也明白成分問題在這個年代無異於洪水猛獸。
隻要熬到開放後，政策放鬆，黑五類平反不是沒可能的。
以現代人經驗，什麼證都是虛的，真正的愛才是真的。
對方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，有一就會有二，自己要小心這種小人。
等時機成熟，定讓千百倍償還。
出了公社院門，走到沒人的雪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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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蘇辰。"
"我爸的事……一直沒跟你說過。"
"我怕說了，你就不要我和青青了。"
唐素素一直低著頭，走了很遠，她才停下腳步，聲音嘶啞道。
"你爸是你爸，你是你。"
蘇辰握緊她的手，順著她的長發安撫道：
"可證扯不了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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