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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升龍刀歸鞘，暗紅紋路徹底暗了下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向越野車，身後是沉寂下來的戰場和漸漸亮起來的車燈。
公路在夜色中延伸向遠方，像一條沒有儘頭的黑色河流。
而河流儘頭，還有更多的路要走。
三天後。
青幫的老巢嵌在兩座土丘之間，集裝箱和鋼板焊成的堡壘四角架著探照燈，圍牆通著高壓電，門口二十幾輛改裝車排成兩列。
天剛蒙蒙亮，晨霧貼著地麵翻滾。
林策的車隊停在公路邊。所有人都在。
曾誌超從裝甲車頂跳下來，閉眼感知片刻：“裡麵一百多人。最裡麵那個指揮室，有一個光點很亮，比周圍所有人都亮。”
“林家輝。”林策念出這個名字。
江靈汐遞來草圖：“正門兩輛裝甲車，側翼暗門守的人少，進去直通指揮室。”
林策掃了一眼，點頭部署：“王琦，正門壓過去。李飛，繞後把四個角的火力點端掉。李二牛和賈苟岩從暗門突入。李博文高地架槍。曾誌超報位置。江靈汐、李梓涵跟我走。”
各路人馬散開。
晨霧幫了大忙，直到王琦的房車衝到正門五十米，探照燈才亮起來。
槍聲大作，王琦橫車當掩體，天下會的人湧出車後朝圍牆掃射。
李博文在高地上用符文步槍一槍一個，圍牆上的槍手接連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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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飛在後方無聲地滅掉一個又一個探照燈，李二牛一拳砸飛暗門，賈苟岩跟著閃入。
林策三人從右側死角翻上圍牆，落地時幾個青幫槍手衝出來，升龍刀橫掃，暗紅刀光閃過，幾人同時倒地。
“正前方，第三個集裝箱，門開著。林家輝在裡麵。”曾誌超的聲音從手台傳來。
林策推門而入。
集裝箱裡燈光昏黃，牆上掛著公路地圖，桌上擺著通訊設備。
一個人背對他站著，身形高大，軍綠背心，手臂滿是傷疤，後頸一道舊刀痕。
他轉過身，國字臉，濃眉下一雙深井般的眼睛，手裡夾著煙。
林家輝。
“你動作比我預想的快。”他按滅煙頭，從桌下抽出一把寬背薄刃的砍刀，刀身上布滿崩口。
“你投降，我不動你。”林策說。
林家輝搖頭：“你讓我投降？簡直就是做夢！”
他踏前一步，寬刀帶著風聲劈下。林策橫刀格擋，巨響震得鐵皮嗡嗡作響，虎口一麻，退了半步。
林家輝連劈三刀，刀刀勢大力沉，林策連退三步，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淺坑。
第四刀時林策不再退，升龍刀由下往上撩起，暗紅紋路爆亮，灼熱氣浪炸開。
兩刀相撞，林家輝後退兩步，寬刀上崩出新缺口。
他左手抽出短匕，雙持殺來。
寬刀劈砍，短匕藏在刀影裡突刺，林策左臂被劃出一道口子。
李梓涵銀鏈甩出，墜子直射麵門，林家輝頭一偏，短匕撞上墜子，星光炸開，他身體頓了一瞬。江靈汐抓住間隙連開兩槍，林家輝寬刀橫擋，子彈震得他手腕一歪。
就這一瞬，林策欺身而上，升龍刀貼著寬刀刀身滑入，刀尖直刺咽喉。
林家輝後仰，刀尖擦著下巴掠過。
他左手短匕反刺，林策側身讓過，升龍刀順勢劈下。
暗紅紋路全部收斂，刀身漆黑如墨，純粹的力量壓下去，寬刀從中間斷裂，升龍刀切入林家輝左肩。
林家輝單膝跪地，抬頭看著林策，下巴淌著血，左肩深可見骨。“看來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下令殺你。”
林策刀尖抵在他喉嚨上：“去死吧！”
林家輝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黃牙：“成王敗寇。動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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