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大炮仗送你歸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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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身對兵工廠的同誌說。
“麻煩同誌給裝填一下，讓曹司令員見識見識。”
“好！”
兵工廠的同誌熟練地開始操作。
先把發射藥裝進汽油桶底部。
然後放進一個十公斤重的炸藥包，接上導火索。
“好了！”
張牧之點了點頭。
“抬到吳起縣外圍去！”
戰士們抬起飛雷炮，向吳起縣進發。
吳起縣城牆上，馬彥邦正趴在城垛後麵。
看著八路軍抬著幾個粗大的汽油桶過來。
他嗤笑一聲。
“這是什麼玩意兒？汽油桶？八路軍沒炮彈了，拿汽油桶來充數？”
旁邊的士兵也跟著哄笑。
“就是！這是來給我們送汽油的？”
“哈哈哈！八路軍窮瘋了！”
馬彥邦得意洋洋，對著外麵大喊。
“喂！土八路！”
“你們抬幾個汽油桶來乾什麼？想燒我們？哈哈哈！”
張牧之站在陣地前沿。
聽到馬彥邦的嘲諷，不但不生氣，反而笑了。
他就喜歡這種囂張的嘴臉。
囂張的人才容易上當。
“馬彥邦！”
張牧之扯著嗓子喊。
“你笑個屁！老子今天就是來給你拜年的，你等著，老子給你放個大炮仗！讓你這個狗東西聽個響！”
馬彥邦一聽張牧之罵他，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張牧之！你少囂張，有本事你就打進來，在外麵亂叫算什麼本事！”
兩個人隔著城牆對罵起來。
張牧之那張嘴，再加上剛喝了兩口青稞酒。
罵起來就跟機關槍一樣。
“突突突突突突——”
一句接一句，不帶重樣的。
從馬彥邦的祖宗十八代罵到他的衣食住行。
從馬家軍的土匪出身，罵到他占人縣城的缺德事。
馬彥邦被罵得七竅生煙。
他也罵，可他一個人罵不過張牧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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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都愣著乾什麼？！”
馬彥邦氣急敗壞。
“一起罵！壓過他！”
城牆上一下子圍過來上百名馬家軍士兵。
“罵！”
“一起罵！”
“土八路！王八蛋！”
“土匪！強盜！”
上百人對著外麵齊聲大罵。
城牆上黑壓壓一片。
張牧之站在陣地前沿，看著城牆上越聚越多的馬家軍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魚上鉤了，他一邊罵一邊把控距離。
張牧之表現得非常虎，可實際上，他一直觀察著馬家軍的動作，確保在步槍的有效射程之外。
要是被馬家軍打了黑槍，那就虧大了。
“好了！”
張牧之聽到身後傳來兵工廠同誌的聲音。
飛雷炮準備好了。
張牧之對著城牆上大喊。
“馬彥邦，你給老子看好了，老子要放炮仗了！”
“祝你狗娘養的新年快樂！”
馬彥邦在城牆上冷笑。
“放！你放！我看你能放出什麼屁來！”
張牧之一揮手。
“點！”
“轟——！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飛雷炮的發射藥點燃。
十公斤重的炸藥包像一顆炮彈，呼嘯著飛了出去。
精準地落在馬家軍聚集的那段城牆上。
“轟隆——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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