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牟家坎子再立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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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州，中央作戰室。
老人家看完電報，臉色凝重。
東北的局勢，好不容易才有了好轉。
二十五萬抗聯，大好的局麵，絕不能斷送，絕對不能重新回到關東軍肆意橫行的局勢。
老人家立刻派人，把張牧之請了過來。
“牧之同誌，東北的情況，你都知道了吧？”
“知道了，首長。”張牧之點了點頭。
老人家看著他，語氣溫和。
“組織上想聽聽你的意見，你是想立刻返回東北，還是……”
張牧之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首長，我是革命軍人，堅決服從組織安排，組織上讓我回去，我馬上就走，組織上讓我留下，我就在延州，一樣指揮戰鬥！”
老人家聽完，欣慰地點了點頭。
他沉吟片刻，說出了自己的考慮。
“牧之同誌，你要想清楚，眼下，華北各地，也在進行殘酷的反掃蕩戰役，你這時候返回東北，一路上關卡林立，風險很大。”
“而且，路途遙遠，光是趕路，就要消耗大量時間，遠水，解不了近渴啊。”
老人家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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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倒有個想法，不如，成立一個遠程指揮處，你人留在延州，通過電台，遙控指揮抗聯作戰。”
“中央的同誌，也可以隨時給你提供意見，你看，如何？”
張牧之眼睛一亮，這確實是個好辦法。
他有意識地圖這個金手指，對東北的戰局，本就了如指掌。
人在哪裡，其實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他的命令，能夠及時傳到前線。
“首長，這個辦法好！”
張牧之當即表態。
“我沒問題！遠程指揮處，馬上就能成立，我保證，人在延州，一樣指揮部隊，打勝仗！”
老人家哈哈大笑。
“好！我就知道，你有這個底氣！”
一九四二年四月十二日。
經中央批準，東北抗聯遠程指揮處，正式成立。
為了方便指揮，指揮處就設在張牧之窯洞的旁邊，幾部電台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收發報。
張牧之就守在電台旁，通過一道道電波，指揮著千裡之外的千軍萬馬。
而此時的南滿，戰雲密布。
四月十五日。
關東軍南滿警備部下轄的第三機動支隊，加上快速支隊。
共計一萬五千餘人，從本溪、鞍山兩地出發。
他們兵鋒直指，駐紮在寬甸的抗聯南滿軍區領導機關。
敵人來勢洶洶，南滿軍區卻早有準備。
南滿軍區，目前下轄四個守備旅。
此外，劉鎮率領的第六縱隊，也在南滿一帶活動。
軍區司令部裡，燈火通明。
司令員李春山、政治委員程世光、參謀長韓硯秋，三人圍著地圖，緊急商議。
“敵人一萬五千人，奔襲我領導機關，來者不善。”李春山沉聲開口。
“硬拚，是下策。”程世光點了點頭，“我的意見是避其鋒芒。”
參謀長韓硯秋指著地圖，說出了作戰方案。
“以第一、第三兩個守備旅，沿途襲擾，節節抵抗，消耗敵人，疲憊敵人。”
“等關東軍深入我根據地，戰線拉長，補給困難，我們再集中優勢兵力，尋機殲滅其一部！”
李春山一拍桌子。
“就這麼辦，另外，軍區領導機關、學校、醫院，全部轉移，根據地的老百姓，立即堅壁清野，一粒糧食，一件工具，都不能留給鬼子！”
命令迅速下達，南滿軍區立刻行動起來。
四月十七日，拂曉。
關東軍第三機動支隊，氣勢洶洶地開進了寬甸縣城。
可他們衝進城裡才發現，這裡早已人去城空。
抗聯的機關，沒了。
老百姓，沒了。
糧食，物資，更是一點不剩。
隻剩下一座座空蕩蕩的房子。
關東軍撲了個空。
“八嘎！抗聯呢？人呢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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