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強硬派上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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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命令——”
張牧之神色鄭重。
“第一縱隊曹秉均、梁靖桐部，進攻敦化外圍雁鳴湖鎮！”
“第三縱隊曾敬亭、陸明遠部，進攻敦化外圍秋梨溝鎮！”
“兩路同時動手，目標隻有一個——切斷關東軍進入敦化的通道，打梅津美治郎一個圍魏救趙！”
“是！”
命令火速下達。
一縱、三縱兩支野戰主力，同時向敦化外圍壓了上去。
雁鳴湖鎮，駐守這裡的是關東軍獨立混成第九旅團第36大隊。
鎮子雖小，工事卻修得異常堅固。
鎮子正中央，一座三層高的街心大碉堡，鋼筋混凝土澆築，牆厚數尺，機槍射孔層層疊疊，是整個守軍的指揮中心。
鎮子外圍，更是密密麻麻修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地堡。
這些地堡環繞小鎮，首尾相接，互為犄角，地堡與地堡之間，有塹壕相通，有交通壕相連，明的暗的，高的低的，形成了一套縱橫交錯的防禦體係。
再加上第36大隊作戰經驗老到，彈藥儲備充足，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。
九月六日，淩晨。
一縱三師率先向雁鳴湖鎮發起進攻。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炮火準備過後，三師戰士發起衝鋒，可部隊剛衝到鎮子外圍，那些看似被炮火摧毀的地堡，驟然複活了！
“噠噠噠——”
一座座地堡噴出火舌，交叉火力織成密不透風的火網，衝鋒的戰士成片倒下。
“臥倒！隱蔽！”
“媽的，地堡太多了！”
三師組織爆破手，抱著炸藥包往地堡衝，可地堡之間塹壕相連，炸掉一個，旁邊地堡立刻側射火力支援，爆破手一個接一個倒在半路。
第36大隊抵抗得異常頑強儘管隻有一個大隊的兵力，可靠著這套地堡防禦體係，硬是把三師的進攻頂了回去。
第一天進攻，三師進展微乎其微，陣地前卻添了不少烈士的遺體。
九月七日。
三師調整部署，再攻，還是啃不動，地堡群像一窩捅不死的馬蜂，炸不完，堵不住。
一直打到九月八日。
三師在雁鳴湖外圍，進展依舊不順利。
師指揮所裡，三師師長眼睛通紅，滿嘴燎泡。
“媽的，這仗打得窩囊！”
師長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鬼子縮在烏龜殼裡不出來，咱們的山炮又少，啃不動鋼筋水泥！”
而另外一邊，進攻秋梨溝的三縱，起初遇到的情況，跟三師幾乎一模一樣。
駐守秋梨溝的是獨立混成第九旅團，第39大隊，同樣的地堡群，同樣的塹壕網。
三縱頭天的進攻，也撞得頭破血流。
“司令員。”
參謀彙報戰況，臉色難看。
“地堡太密了，爆破傷亡太大，部隊打不進去。”
三縱司令員曾敬亭，蹲在前沿陣地上，舉著望遠鏡看了很久，又回頭看了看部隊後方。
那一門門粗壯笨重、其貌不揚的家夥。
曾敬亭眼睛漸漸亮了。
“常規打法不行。”
曾敬亭站起身。
“山炮啃不動地堡，爆破手傷亡太大，那就換個法子！”
曾敬亭一揮手。
“把咱們的‘沒良心炮’全拉上來！”
三縱集中了手頭所有的沒良心炮。
幾十門黑乎乎的鐵桶，在進攻出發陣地後一字排開，炮口齊齊對準秋梨溝外圍的地堡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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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給我瞄準了！”
曾敬亭親自指揮。
“一門炮對準一個地堡！聽我口令，齊射！”
陣地上，一片忙碌，戰士們裝填炸藥包，校準角度。
九月八日，黃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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