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邊的木塌坐下,一記冷厲的眼神扔過去,
“你瘋了嗎?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旁人隻知戚無忌有腿傷,不能上戰場,燕翎卻知這位好友射藝爐火純青,能在數百米外的位置,穿透叢林,精準無誤射中烏日達左眼,是戚無忌的看家絕活。
戚無忌慢條斯理將傷腿擱在塌上,從腰間的行囊掏出藥師給他備下的藥水,淌在傷處,一點點揉捏,俊臉冷得近乎淡漠,“我是瘋了...”
“對不起,給你添了麻煩。”
燕翎眉頭擰起,仿佛第一次認識他,“你從不是衝動之人,今日何以有如此冒險之舉?”
戚無忌緩緩抬眸,清雋的視線慢慢與他相交,“一個從不冒險的人驟然做出極端的舉動,你可知為什麼?那是因為他觸到了我的底線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燕翎冷聲問。
戚無忌目色怔惘落在窗外,“翎哥兒,當你為一個女人失去理智時,就說明你愛上了她....”
燕翎驀地一震,失去理智這種事對於他來說,幾乎不可能,非得如此才能表示愛一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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