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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趙曲長忍不住開口：“將軍，這是不是升得太快？”
劉牧看向他。
“你也去燒八千石糧，活捉一個真氣境，再搶座禁庫回來，我親自給你請爵。”
趙曲長把嘴閉上了。
劉牧根本不怕人議論。
戰功一筆一筆擺著，少寫哪一條都有人看見。
不給重賞，今後誰還肯拿命出關？
主簿取出都尉印和爵令，放在蕭塵麵前。
“另，鎮獅營擴編為千人營，原三曲擴為五曲，禁庫所獲玄甲，撥一百五十副；精製兵器，撥五百件；淬體藥材十箱。”
“神兵赤海叉，歸蕭都尉所有。”
“本次戰利品，鎮獅營分三成。”
熊霸山抬手算了半天。
“主簿，三成是多少錢？”
“折銀約一萬七千兩。”
熊霸山把斷掉的甲繩塞回腰間。
“大哥，我這甲能找最好的師傅改了。”
帳裡有人笑出了聲。
蕭塵接過都尉印。
印不大，壓在掌心卻很實在。
散帳後，蕭塵沒回住處。
鎮獅營陣亡四十三人，重傷六十一人。
賞銀撥下來了，名單還得逐個核對。
人死在外麵，銀子若送錯一家，軍府補得起，家裡等不起。
主簿抱著名冊坐在案後，念一個，蕭石便在旁邊記一個。
“周二河，橫海郡青石縣人，家中有母，無妻。”
“撫恤送他母親。”
“趙平，山海關本地人，家裡有妻，一子一女。”
“賞銀分三份，妻子一份，兩個孩子各一份，孩子的銀子存在縣衙，年滿十六再領。”
主簿抬頭：“縣衙未必肯管。”
蕭塵把上造爵令放到桌上。
“現在肯不肯？”
“肯了。”
一直忙到後半夜，四十三人的去處才定完。
蕭石放下筆，揉了揉手腕。
“大哥，咱們分到一萬七千兩，再這麼花，沒幾天就沒了。”
“銀子放著不能生小銀子。”
“能娶媳婦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蕭石認真算了算：“我那份夠娶兩個。”
門口經過的女醫官停了一步。
蕭石低頭繼續寫名冊：“一個就夠，多了傷腰。”
女醫官走了。
第二日，鎮獅營開始擴軍。
千人營編五曲，每曲一百八十人，餘下一百人編親衛隊、斥候隊和軍械隊。
原鎮獅營剩下的三百三十二人拆開，不再全擠在前三曲。
熊霸山不同意。
“老兵拆開，打起來不順手。”
“新兵都塞後兩曲，打起來更不順手。”
蕭塵把擴編冊推給他。
“每個什至少放三個老兵，第一曲留一百舊部，你還是曲長，剩下的人分出去帶新兵。”
熊霸山盯著冊子看了半天。
他想把舊部全留著，第一曲仍是最能打的。
可蕭塵要的是千人營，不是讓他守住自己那點人。
“那二曲、三曲誰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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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從什長裡提，誰識字，誰先考。”
熊霸山摸了摸腦袋：“我不識。”
“你不用考。”
“還是大哥講理。”
“你考也過不了。”
擴軍的事交給三名曲長，蕭塵叫住主簿。
“帶我去山海關禁庫。”
主簿看了眼他的肩甲。
那件甲被黃龍砍開一尺長的口子，用鐵絲勉強縫住。
焚海叉也有數處缺口，叉杆上留著刀痕。
“赤海叉已經送到你帳裡了。”
“我看過，太重。”
“熊曲長說正合手。”
“他拿起來走了六步，第三天還在揉腰。”
兩人出了中軍，穿過三道崗哨，進了山海關禁庫。
庫內分成四進，前兩進存普通軍械，第三進放功法和藥材，第四進才是神兵玄甲。
守庫老吏驗過都尉印和爵令，又翻了三遍軍功文書。
“神兵可選一件，玄甲一副，其餘東西，拿戰功換。”
蕭塵先去看兵器。
赤海叉立在兵器架中間，長一丈二，通體赤黑，重一百七十斤。
叉頭分三股，適合步戰，也適合破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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