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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他身後的親衛還在往前衝，前排的人已經衝到蕭塵麵前，後麵卻沒人跟上。
萬騎長死在陣前，三千鐵騎沒有主將。
有人喊殺，有人喊撤。
兩邊的命令撞在一起，騎兵先亂了。
蕭石抬起焚海叉，指向前方。
“他們要跑。”
“那就追。”
蕭塵抬槍，槍尖還掛著血。
七百寧騎同時壓上。
趙懷帶弓騎先追左側，蕭石領鎮獅叉手追右側。
兩邊不往人最多的地方衝，隻挑落單的騎兵和舉旗的人。
冒臣的親衛跑得最快。
他們想把屍體帶走。
趙懷一箭射中其中一人的馬腿。
那人翻下馬，還沒爬起來，蕭石已經趕到，叉柄砸在他肩上。
“冒臣的屍體呢？”
那人捂著肩，沒有回話。
蕭石又砸了一下。
“我問你屍體呢？”
“在後麵！”
“你們把主將扔了？”
那人咬牙道：“他已經死了，帶著也是累贅。”
蕭石看了他一眼，“這話我回去告訴大哥。”
那名親衛臉色變了。
後麵的寧騎已經追到，他不敢再停。
蕭石沒追，隻讓人把冒臣的屍體拖回來。
蕭塵下馬，走到屍體旁邊。
冒臣腰部中槍，傷口很深。
人已經沒氣，手還抓著半截刀柄。
趙懷帶人押回十幾個俘虜。
“校尉，抓到了。”
蕭石道：“問過了，冒臣死後，北邊沒人下令，他們都在跑。”
蕭塵抬頭，“追一裡。”
“隻追一裡？”
“追太遠，回頭還要找人。”
蕭石點頭，“那就追一裡。”
他帶著騎兵出去。
北麵逃兵超過千人，寧軍追出一裡後才收攏。
能帶走的戰馬全牽回來，放它們自己跑。
這一戰沒有再拖。
冒臣帶來的三千鐵騎，死了近四百，傷者沒人管，俘虜二百餘。
剩下的人散到北邊各處，短時間內聚不起來。
王寒清點戰利品。
“戰馬一千一百二十七，皮甲三百副，弓箭八百張，糧袋二百四十，奶乾六十袋。”
蕭石擦著叉上的血，“還有冒臣的馬。”
那匹黑馬被兩名士卒牽著，馬鞍沒有損壞。
蕭塵看了一眼，“給阿術拔。”
蕭石停下，“他腿還斷著。”
“他能坐。”
“那給他找個車。”
蕭塵讓人把冒臣的屍體埋了。
萬騎長的頭沒有掛出來。
冒臣還年輕，身邊的親衛已經散了。
把屍體掛在馬後，隻會讓三千騎逃得更快。
眼下寧軍要的是時間，不是多一件戰利品。
他收起霜牙狼槍，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蛟骨狼魂的時間已經過了。
雙臂發麻，手指握槍時沒有多少力氣。
【蛟骨狼魂：效果結束。】
【氣血損耗：中等。】
【武道感悟增加。】
【裂陣百奔槍熟練度提升。】
【靖戎裂地矛熟練度提升。】
蕭塵沒有停留。
“收隊，追阿術拔。”
押送俘虜的隊伍已經走出十幾裡。
阿術拔坐在木板車上，車旁有六名寧軍護著。
那匹冒臣的黑馬被牽到他麵前時，他抬頭看了很久。
“給我的？”
“你說過，活著回來要三匹。”
“這是第一匹？”
“是。”
阿術拔伸手摸了摸馬頸。
蕭石騎馬經過，“別摸太久，馬不一定喜歡你。”
阿術拔收回手，“它喜歡誰？”
“誰給它吃的，它喜歡誰。”
“那我讓它喜歡我。”
“你先別把奶乾全喂了。”
阿術拔沒有理他，轉頭看向蕭塵。
“大人，你用兵入神。”
蕭塵停馬，“有什麼特殊情況？”
阿術拔一愣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不用誇。”
“我是真心誇。”
“你剛才押俘虜時，有人想造反。”
阿術拔點頭，“有四個，他們想搶車，放走自己的族人。”
“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我刺死了。”
“你刺死了四個？”
“兩個是我刺的，另外兩個是寧軍刺的。”
蕭塵看向他的腿。
阿術拔道：“我坐在車上，也能刺人。”
蕭石問：“你用什麼刺？”
“短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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