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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金戰子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，嘴微微張著。
他轉頭看向雲虛子，“師弟，他剛才用的是拳法？”
雲虛子喝著茶，沒回答。
金戰子又問：“他到底什麼境界？”
雲虛子放下茶杯，“真氣三重。”
金戰子沉默了好一陣。
“真氣三重，三拳破了水霆子五重的護體真氣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來，“師父這回收的徒弟，有點東西。”
蕭塵下了台，回到院子。
他把金戰子給的妖丹倒出來。
加上之前剩的，夠用一陣。
明天就是四強賽。
蕭塵坐在桌前，把妖丹分成兩份。
一份用來今晚修煉，穩固真氣。
蕭塵拿起一顆妖丹，含在舌下閉眼運功。
真氣沿著手臂走了一圈。
拉弓的指力，和真氣的配合，還差一點火候。
他需要在明天之前，把這一點補上。
蕭塵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。
四強賽的對手是誰，他還不知道。
但不管是誰，這個第一名他拿定了。
四強賽安排在第二天。
蕭塵頭天晚上沒睡。
不是緊張，是金戰子送的那批妖丹還剩最後三顆，他打算一口氣煉完。
三顆妖丹含在舌下，《玄霄武經》的逆運法門全力催動。
靈氣在經脈裡來回碾了十幾圈，雜質從皮膚滲出來，衣服上沾了一層黑灰。
醜時的時候，丹田裡“咯”了一聲。
真氣又厚了一層。
蕭塵睜開眼，攥了攥拳頭。
跟昨天白天打水霆子的時候比，手上的力道又漲了一截。
不是漲了一點，是漲了不少。
他站起來，拎起靠在牆角的霜牙狼槍。
這杆槍是他從妖獸峽穀帶回來的戰利品。
這段時間練《青霄破嶽槍》，用的就是這杆槍。
蕭塵在屋裡紮了個馬步，槍尖往前送了半寸。
真氣灌入槍身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將近一倍。
他收槍，換了件乾淨衣服，坐著等天亮。
——
卯時剛過，星戈子來敲門。
“師叔，該走了。”
蕭塵推門出去，星戈子看了他一眼，鼻子動了動。
“師叔，你身上味道好重。”
“練功練的。”
星戈子沒再問。
到了東院，雲虛子已經等在門口了。
金戰子也在，手裡抱著一把椅子。
蕭塵看了一眼那把椅子。
金戰子咧嘴一笑，“今天四強賽，我得坐前排看，站一天腿酸。”
四人往青嵐坪走。
路上遇到不少弟子，三三兩兩往同一個方向走。
碰見蕭塵的時候，好幾個人主動打招呼。
昨天那三場比試傳得夠快。
一個真氣三重的新弟子，兩場一招結束。
第三場不用兵器拳頭乾翻真氣五重的水霆子。
太虛觀上下都在議論這個叫逸塵子的人到底什麼來頭。
蕭塵走在路上，聽見旁邊兩個弟子小聲說話。
“就是他，昨天打水霆子那個。”
“看著也沒多壯啊。”
“人家是景元子長老的關門弟子，能跟你一樣？”
蕭塵沒搭理，跟著雲虛子往前走。
——
青嵐坪比昨天人更多。
四強賽的規格不一樣。
昨天是普通長老監場，今天換成了罡氣境的長老主持。
掌門清玄子也坐在高台上看。
擂台重新布置過，四角插了陣旗。
雲虛子找了個靠前的位置，金戰子把椅子往地上一放，大馬金刀坐下來。
星戈子站在後麵，踮著腳往擂台上看。
蕭塵站在參賽弟子的等候區，手裡握著霜牙狼槍。
旁邊站著另外三個人，都是昨天贏上來的。
其中一個，蕭塵多看了兩眼。
雲虛子昨晚跟他提過這個人。
水瀾子，三長老木淳子一脈的弟子。
真氣四重，在年輕一輩裡排名前三。
昨天的比試贏得乾淨利落，兩場都沒超過十招。
水瀾子也在看蕭塵。
兩人目光碰了一下，水瀾子點了點頭，蕭塵也點了一下。
——
辰時整，一個穿灰袍的中年道人走上擂台。
這位便是供需堂風靈子管事的師傅，太虛觀三長老木淳子。
雲虛子在下麵小聲跟金戰子說：“三長老木淳子親自主持，這排麵夠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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