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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寧國水師和北潯國水師打了這麼多年，海族向來兩不相幫。
“黑風門給了他們無法拒絕的好處，或者是某種威脅，”蕭塵抬起頭。
“這次的動亂，不僅是妖獸，海族肯定暗中插手了。”
劉將軍臉色沉了下來：“有證據嗎？”
“去查就知道了，”蕭塵語氣平淡。
“我走之前，收服過一個海族向導，叫阿術拔，他在外城水寨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“給他一艘快船，挑十個水性最好的精銳，帶上避水符，潛入遠海，”蕭塵手指在沙盤上劃過一條弧線。
“不接戰，隻探查海族的動向和黑風門的密謀，三天內，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。”
劉將軍沉吟片刻，果斷點頭：“好，這件事交給你去辦。”
劉將軍盯著沙盤，久久不語。
大帳外，海風卷著營旗發出撕裂般的聲響。
“好，”劉將軍抬起頭，目光灼灼。
“這件事交給你去辦，隻要能探清黑風門的底細，我給你記首功！”
蕭塵麵色平靜，微微點頭。
他眼底深處，一行行隻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字跡悄然浮現。
【功法：春秋叉道真解（未圓滿）】
【功法：四象輪回劍訣（未圓滿）】
【武技：霜牙槍訣（融合殘缺槍意）】
【當前可用修為經驗：0】
這些功法極其消耗經驗。
在太虛觀清修這幾個月，沒仗打，沒妖殺，麵板幾乎停滯。
他急需高階海妖的內丹來填補這個龐大的窟窿。
近海那些小妖不夠塞牙縫，遠海的妖王才是他的目標。
“你這次回來，帶了太虛觀的人，還拿了宗門大比第一。”
劉將軍轉身走到案台後，拉開一個暗格，取出一本厚重的名冊。
“按規矩，你立了大功，朝廷有賞，這是兵部的高階海防功法名錄，挑一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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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塵接過名冊，快速翻動。
名錄上記載著各種水係功法，甚至有直指罡氣境的秘傳。
他翻到最後一頁，指尖停頓。
“我選《百戰歸真訣》。”
劉將軍眉頭一皺：“那是寧國太祖在軍中推行的功法，門檻極低，隻要能感知氣血就能練，但上限也低，主打以戰養戰，你已經是真氣三重，這功法對你沒用。”
“不是給我練，”蕭塵合上名冊。
“是給殄虜營的弟兄們練。”
劉將軍愣住了。
“黑風門和海族勾結，接下來的仗會很硬。”
蕭塵將名冊推了回去。
“我一個人殺不完所有妖獸，這套功法沒有天賦門檻，隻要在戰場上活下來，勝一次，修為就精進一分，最適合水師普及。”
劉將軍看著眼前的年輕人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沒看錯人。
這小子天生就是吃兵家這碗飯的。
“好，”劉將軍重重拍在案台上。
“兩日內，我讓人把原本送到你營裡！”
半個時辰後，外城水寨。
海浪拍打著礁石，發出巨大的轟鳴。
殄虜營駐地。
上千名赤膊漢子站在齊腰深的海水裡，手持重型斬馬刀，迎著海浪劈砍。
每一次揮刀，都伴隨著整齊劃一的怒吼。
熊霸山站在高台上，手裡拎著一根熟銅棍。
扯著嗓子大罵：“沒吃飯嗎！北潯國的娘們揮刀都比你們有勁！再快點！”
營門被推開。
蕭塵帶著太虛觀的兩百名弟子大步走入。
雲虛子走在最後，看著海水裡那些肌肉虯結、渾身疤痕的士卒，眼皮跳了跳。
這幫人身上的煞氣，比觀裡那些執法堂的長老還要重。
師弟帶出來的兵，真是一群活閻王。
“將軍！”熊霸山看到蕭塵，眼睛一亮，直接從三丈高的高台跳下，落地砸出一個深坑。
他快步跑過來，單膝跪地：“殄虜營統領熊霸山，參見將軍！”
海水裡的上千名士卒同時收刀，轉身麵向蕭塵，單膝跪入海中。
“參見將軍！”
聲如怒雷。
太虛觀的弟子們臉色發白，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。
清玉子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之前還對蕭塵這個“真氣第一”心存不服。
現在看著這群殺氣騰騰的悍卒，他突然明白，蕭塵在山門外說的那句“我先斬了他”，絕對不是一句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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