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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有一家來自北原所在省。
負責人拿出一份合作申請。
“我們不找北原集團，直接找你們。”
郭紹平聽見這句話，轉身離開。
當天晚上，南港掛牌數據上傳省級平台。
平台顯示：
首批九家授權養殖場。
首批供貨數量。
采購商名單。
合同價格上限。
運輸記錄。
所有人都能查看。
劉長貴也在公告欄前站了很久。
他沒有再掛橫幅。
他把一張紙貼在旁邊。
紙上寫著：
“本人此前因假貨退款糾紛，將海源農牧責任歸到大青山名下。以後買種兔，隻核對耳號、譜係和免疫記錄。”
周建國看完後說：
“這次字寫得比橫幅好。”
劉長貴回頭。
“我以後也想申請。”
“你先把舊賬查清。”
“我已經把海源倉庫的交易記錄交了。”
“場地呢？”
“正在改。”
“飼料呢？”
“全部換成有批次的。”
周建國點頭。
“那就等複查。”
劉長貴沒有再爭。
掛牌第三天，省裡發來聯合試點通知。
東河省、北原所在省和南港市場共同推進種源追溯試點。
大青山列為首批技術牽頭單位。
試點內容包括耳號標準、檔案格式、運輸驗收和異常處理。
北原集團必須按新標準整改。
萬成種業不在首輪名單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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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知公布後，南港市場前來谘詢的養殖場更多了。
有人問江根生：
“以後是不是隻要掛大青山的牌子，就能賣？”
“沒有授權，不能用。”
“那有人私下冒用呢？”
“提交耳號、合同和付款記錄，按交易查。”
“要是查到外省呢？”
“聯合試點就是為這個準備的。”
林曉燕整理南港和六分場資料時，又發現一處重複信息。
Q-17問題飼料的采購編號、空白耳牌的紙張編號，以及萬成種業一批進口種豬文件，都出現在同一份海外采購清單裡。
清單上的收貨方被寫成：
“新禾農業投資有限公司。”
公司成立不到半年。
注冊地在沿海城市。
聯係人電話和東嶺生物技術有限公司曾用號碼相同。
江根生看完清單，沒有讓市場公開。
“先交給聯合調查組。”
“現在公開，能提醒其他地方。”
“證據還不完整。”
“那就先查資金和貨物流向。”
林曉燕把清單放回檔案袋。
“這家公司是不是他們新開的渠道？”
“別先下結論。”
江根生拿起電話。
“讓公安查新禾農業的出資人、境外收款方和近半年物流記錄。”
電話剛掛斷，省裡又傳來消息。
東河省農業部門準備把大青山列入省級種源技術示範名單。
同時要求南港市場提交全部原始檔案。
江根生把最後一份供貨記錄簽字歸檔。
門外，南港市場新掛牌下方又有人貼了一張紙。
不是宣傳單。
是一張手寫的收貨通知。
“新禾農業投資公司，三日後到南港接收第一批種兔。”
林曉燕拿著紙走進來。
“這家公司沒有授權。”
江根生接過通知。
紙張背麵印著一行小字：
“跨境農業種源合作專線。”
他撥出聯合調查組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，江根生隻說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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