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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章紹林還沒回答，省農業部門負責招商的副處長領著幾名外省采購代表走了過來。
一名代表停在透明艙外，掃了電子屏上的二維碼。
手機頁麵很快彈出一隻父係公兔的完整檔案。
出生體重、三十日齡體重、曆次免疫、父母編號、祖代來源、采精記錄，全在頁麵裡。
“展會還沒開，這套係統已經能用了？”
“接的是大青山生產數據庫。”
林曉燕調出另一組數據。
“參展期間，每兩小時更新一次。”
副處長走進模擬艙，看完獨立風道和消毒流程。
“這個展區留在這裡。”
“大會專業觀摩路線改一下，把西北角列入第一批參觀點。”
章紹林愣了。
何兆豐馬上開口。
“第一批路線原先經過萬成展區。”
副處長翻開行程表。
“還經過。”
“先看標準化實操，再看企業展示，不衝突。”
何兆豐沒法繼續阻攔。
第二天，博覽會布展照片在行業群裡傳開。
萬成的巨型門頭確實搶眼，燈光、禮儀、宣傳片一樣不少。
可被轉發最多的照片，成了西北角的透明模擬艙。
幾個采購商提前預約參觀，六個洽談名額半天就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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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曉燕又加開了十二個時段。
傍晚閉館前，一名戴著組委會工作證的男人在透明艙外轉了很久。
他趁施工人員離開，把手機伸進數據采集器後方，拍下了設備接口。
方啟明從監控室出來，將人堵在消防門旁。
“陶顧問，拍完了嗎？”
男人收起手機。
“我替專家組檢查設備。”
方啟明伸手指向走廊監控。
“專家檢查走正門，還會留登記。”
陶顧問冷著臉推開他。
“明天開館，我會讓組委會正式檢查你們這批兔。”
他走出十幾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省級新品種論證材料拿不出來，透明艙搭得再好，也得整間拆掉。”
開館當天上午八點，農博會主館外排起了長隊。
萬成種業請來的禮儀人員守在中央通道，宣傳冊鋪滿兩張長桌。
大青山展區沒有擴音設備，也沒安排人攔路發資料。
六組種兔進入透明艙後，周建國逐隻檢查耳標和狀態。
林曉燕坐在數據台後，核對當日第一輪采食記錄。
江根生剛接待完省畜牧總站的兩名技術人員，陶顧問就領著組委會專家組來了。
陶顧問全名陶慶輝，名片上的職務是萬成種業技術顧問，同時掛著東河省養兔協會常務理事的頭銜。
他身後跟著章紹林和五名評審專家。
另有兩名組委會工作人員負責錄像。
參觀人群很快圍住入口。
陶慶輝沒有進艙，先指向編號DQS-K03的擴繁母兔。
“這是什麼品種？”
周建國答得簡短。
“大青山白兔擴繁係。”
“國家品種目錄裡有這個名字嗎？”
“這是項目試育名稱。”
陶慶輝提高聲音。
“既然沒進國家目錄，也沒通過省級新品種審定，憑什麼進入良種館？”
周圍的議論多了起來。
何兆豐站在萬成展區前，隔著通道看熱鬨。
陶慶輝拿出一份打印材料。
“我昨晚查過本屆參展名錄。”
“大青山申報的是自主良種，不是商品肉兔。”
“未審定品種參加良種評選，違反大會評選辦法第七條。”
章紹林皺了皺眉。
他原本隻答應安排一次材料抽查，陶慶輝卻把事情鬨到了觀眾麵前。
專家組組長翻開評選辦法。
“先核材料。”
“參展單位把品種審定證書、試育許可和檢疫文件拿出來。”
林曉燕打開資料櫃，沒有急著解釋。
她先取出兩個密封文件袋，讓組委會工作人員檢查封條編號。
“左邊是紙質原件，右邊是電子備份校驗碼。”
“請全程錄像。”
陶慶輝嗤了一聲。
“文件袋裝得再正式，也變不出審定證書。”
林曉燕拆開第一個文件袋。
最上麵是一份東河省畜牧總站與省農科院聯合簽署的試育批複。
文件明確寫著，大青山白兔擴繁係處於連續選育和區域試育階段，允許在指定基地開展擴繁性能測定、示範展示及定向供種。
第二份是參展備案回執。
第三份是動物檢疫合格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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