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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請把它抱出來，檢查口腔和腹部。”
“你沒資格碰萬成種兔。”
“那就由大會獸醫檢查。”
何兆豐攔在籠前。
“參賽兔經過入場檢疫，現場再檢查屬於重複折騰。”
江根生向評審委員會提交書麵申請。
“我們要求啟動生理盲測。”
“所有進入前五名的參賽兔統一抽血、驗尿，樣本編號後送大會聯合實驗室。”
“費用由大青山承擔。”
何兆豐冷笑。
“你們憑什麼要求別家抽血？”
“評選規則第十二條。”
林曉燕把規則翻到對應頁麵。
“對異常生長數據存在書麵異議時，評委會可啟動健康複核。”
“不是隻查萬成，前五名全部查。”
評委席上出現分歧。
那名給大青山打低分的評委認為沒有必要。
“良種評選不是興奮劑檢測。”
“飼養手段各有不同，隻要沒有疫病，不該隨便推翻稱重成績。”
專家組組長卻支持複核。
“體重數據顯著偏離同品種曆史區間，健康狀態也有異常，應該查。”
爭論持續了二十分鐘。
圍觀區有人把視頻發上網，組委會直播間迅速湧入大批觀眾。
省農業部門的監督人員趕到稱重區，當場作出決定。
前五名統一盲測。
采樣過程全程錄像。
何兆豐臉上的血色退了不少。
他把飼養員拉到展板後。
“昨晚用了多少？”
“按陶顧問給的量，每隻兩毫升。”
“不是讓你減半嗎？”
“他說體重差得還不夠。”
“藥瓶呢？”
飼養員沒敢出聲。
“我問你藥瓶呢？”
“值班時被人看見了，我塞進垃圾袋，袋子已經運走。”
何兆豐罵了一句，拿出手機聯係陶慶輝。
電話剛接通，林曉燕從展板另一側走過來。
“何總，抽樣輪到萬成了。”
何兆豐收起電話。
“我們拒絕。”
“拒絕視為退出評選。”
“哪條規定？”
監督人員將複核決定交給他。
“簽收。”
萬成六隻參賽兔被隨機抽中三隻。
采血時，第一隻公兔出現明顯應激，腹部持續收縮。
獸醫按壓膀胱，發現異常充盈。
尿樣采集卻十分困難。
其他參賽單位的樣本也同步封存，編號由電腦隨機生成。
送檢後一個小時，初篩結果回到現場。
五組樣本中，兩組出現異常。
全部來自萬成種業。
血液電解質紊亂。
腎功能相關指標偏離正常值。
尿液比重異常升高。
實驗室隨後進行藥物篩查。
何兆豐仍在辯解。
“長途運輸、換糧、環境應激，都可能影響指標。”
許文把萬成種兔入場後的飲水數據調出來。
“你們沒接入大會自動飲水統計，隻使用自備水瓶。”
“昨晚八點到十點，六隻兔消耗了十一點四升水。”
“一隻成年兔兩小時喝掉將近兩升，你把這叫正常？”
何兆豐看向飼養員。
飼養員低下頭。
組委會調取後場監控。
畫麵顯示，萬成工作人員反複灌裝飲水瓶，並在封館前給每隻參賽兔灌服不明液體。
陶慶輝發來的停藥表也從飼養員手機裡查了出來。
下午一點四十分，藥物篩查完成。
三份樣本均檢出高劑量抗利尿類藥物成分和違規膨脹製劑代謝物。
大會獸醫拿著報告走上稱重台。
“參賽兔存在人為短期增重行為。”
“相關用藥已經造成腎臟負擔和電解質失衡。”
“繼續留展可能危及動物健康，建議立即治療。”
現場先安靜了片刻，隨後炸開了。
“七公斤是灌出來的？”
“為了拿獎給種兔下這種藥？”
“萬成剛才還宣傳純自然育肥！”
幾名簽過意向單的采購商當場要求撤回登記。
何兆豐搶過報告。
“單次篩查不能定性。”
“藥物可能來自飼料汙染。”
江根生走到台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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