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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有人舉著手機衝到警戒線外，直播畫麵裡已經出現了青石磚廠的全景。短視頻平台上，大青山假貨窩點被端的標題正在迅速擴散，幾段現場視頻被剪得隻剩下病兔、耳牌和大青山標識。
有人在評論區指責大青山賣病兔，也有人轉發執法人員封存貨物的畫麵，認定大青山長期管控失效。
林曉燕看了幾秒，立即讓工作人員保存全部傳播鏈接。
“先發布事實說明，隻確認磚廠存在冒用耳號和偽造證明的行為，不能把尚未複核的添加劑結果寫進公告。”
江根生將賬冊交給陳啟明。
“名單先按省份分組，通知當地市場監管部門核查，不要等輿論把所有假貨都推到一個結論裡。”
下午四點，技術人員再次檢查磚廠內外通訊設備。
原本與外界聯係的幾個賬號已經全部注銷，設備裡的聊天記錄隻剩下自動清除後的空白頁麵。最後一筆匿名轉賬發生在昨夜十一點四十七分，收款賬戶在青石磚廠突襲前十二分鐘完成了資金拆分。
老灰失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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磚廠被控製，操作人員和經銷商被抓，假耳牌和偽造證明也被完整封存，可真正負責模板、模具和外地貨源的人，已經從所有證據中抹去了存在痕跡。
林曉燕站在被封鎖的倉庫門口，手機上那條匿名消息仍舊沒有刪除。
磚廠隻是中轉站。
她剛抬頭，陳啟明便從走廊儘頭走來，將一隻證物袋遞到她手裡。
裡麵是一枚燒焦的舊耳牌，背麵刻著半截看不清的字母。
“這不是磚廠自己做的。”
那枚燒焦的耳牌被送進臨江聯合檢驗中心。
初步結果很快出來，耳牌的金屬底板來自普通工業衝壓材料，表麵塗層卻殘留一種早期防偽工藝。那種工藝已經在大青山更換編碼體係後停止使用，連內部技術人員也很少見過實物。
江根生把檢驗報告放在會議桌中央，旁邊擺著從磚廠搜出的賬冊、匿名賬戶清單和Q-17添加劑複核結果。
臨江、東河兩省的聯合調查組通過視頻參加會議，屏幕上不斷彈出新的核查信息。賬冊裡的下遊經銷商已經被分成四組，分別通知各地市場監管部門和農業執法部門進行攔截。
林曉燕負責資金線。
她將一張電子地圖投到牆上，紅點從臨江北部向南方延伸，隨後又在幾個邊境口岸城市短暫停留。
“老灰沒有直接收款，所有交易都經過三層賬戶。第一層是磚廠和經銷商的臨時賬戶，第二層分散到運輸、飼料和冷鏈名下，第三層才出現幾個穩定的匿名賬戶。”
她放大一處沿江城市。
“這些賬戶之間沒有明顯的大額轉賬，但都有相同的時間規律。每次貨物交付前兩天，第二層賬戶會出現幾筆金額接近的收款，隨後在二十四小時內轉向不同省份。”
陳啟明看著屏幕上的流水。
“資金最後去了哪裡？”
“目前指向邊境口岸城市。”林曉燕把另一份文件接上投影，“但賬戶持有人都是借名登記，真正操作者還沒鎖定。”
另一條戰線在大青山內部展開。
周建國帶著技術人員重新梳理過去幾年所有舊編碼資料。封存櫃、舊服務器、外送樣本記錄和已經撤銷的合作場文件逐項核驗，連技術員曾經打印過的培訓材料也被重新登記。
大青山沒有發現明確的內部人員異常。
接觸過過期編碼庫的人不少，有些負責過早期耳牌采購，有些參與過外送樣本包裝，還有人曾經在北原項目終止後整理過舊資料。可是這些人員的出入記錄、設備使用記錄和近期資金往來都沒有形成完整證據鏈。
“如果是內部人員直接複製，不會隻拿到這些碎片。”
周建國把一份舊版編碼表鋪開，手指落在被撕掉的頁角。
“他們拿到的更像是舊文檔外泄後的殘片，可能來自培訓資料，也可能來自某次項目交接。部分編碼是真的，部分組合是他們自己拚出來的，所以才會出現錯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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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印打件郵將燕曉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