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鼻子，哽咽道：“好……”
溫照野牙根咬緊了，罪惡感裹著一層滾燙的東西湧上來，他暗罵一聲，額頭抵在她鎖骨上緩了好幾秒，才鬆開她。
浴室裡，沈昵煙站在洗手台前，鼻尖紅紅的，任由溫照野拿著溫熱的毛巾替她擦手背、擦指縫、擦腕骨。
明明沒有做到最後，她卻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，現在還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。
溫照野把毛巾丟進洗手池，抬起她下巴，指腹在她下唇輕輕蹭了一下。
“哭得我心都要碎了。”
沈昵煙本來已經平複下來的情緒，被他這句話一勾，鼻尖猛地一酸。
她原本隻是眼眶泛紅，此刻嘴唇一癟，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。
溫照野動作僵住，他沒見過她這麼哭過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他在這一瞬間才意識到自己玩脫了。
連忙把人摟進懷裡，手掌貼著她後背，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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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的，沒事的，就我們兩個知道，沒關係的。”
沈昵煙哭著抬起手捶他肩膀，打了好幾下，整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你……”
溫照野任她捶，低頭把她往懷裡按得更緊了些。
“我混蛋，我混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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