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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戎彪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挺會說話，但——”
他彈掉雪茄灰，身體往前傾了傾。
“我戎彪做事向來不虧本。你想替他了債？可以。但我不收現金。”
“那您要什麼？”
戎彪的眼睛眯起來，朝大廳後麵的一扇鐵門揚了揚下巴。
“賭。”他說，“我的規矩。有本事在我的桌子上贏走，一筆勾銷。沒本事——”
他看了沈玉蓉一眼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不到一秒，就被葉辰冰冷的注視逼了回去。
“沒本事就加倍還。”
葉辰沉默了三秒。
“好。”
鐵門後麵是一個半地下的賭廳。
麵積不大，但設施齊全——
綠色絨麵的賭台、頭頂的聚光燈、四角的監控攝像頭、牆壁上嵌著防彈鋼板。
空氣裡彌漫著雪茄和劣質香水的混合氣味。
戎彪顯然經常在這裡招待“客人”。
賭台旁邊站著一個荷官，四十來歲的瘦男人，手指極長，指節上有老繭——
常年玩骰子磨出來的。
兩側各站著兩個保鏢，手裡雖然沒拿東西，但腰間的鼓包說明了一切。
沈玉蓉和周坤被安排在賭廳側麵的沙發上觀看。
沈玉蓉的臉色有些緊張，但葉辰出門前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，她便咬著嘴唇坐了下來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。
戎彪坐到賭台一側，抬手示意葉辰落座。
“規矩簡單。”
戎彪拎起桌上的骰盅，晃了晃。“押大小，三局兩勝。
你贏，周坤所有債務一筆勾銷，我戎彪簽字畫押。你輸——”
“籌碼是什麼？”
葉辰打斷他。
戎彪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第一局，賭周坤那筆兩百四十萬的債務。你輸了，翻倍，四百八十萬。”
周坤在沙發上差點站起來，被沈玉蓉按住了手臂。
“第二局——”
戎彪慢條斯理地轉著手上的黑曜石扳指，“賭周坤城南那塊地皮的使用權。”
葉辰麵不改色。
“第三局呢？”
戎彪靠在椅背上，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第三局的籌碼，打完前兩局再說。”
葉辰沒有再問，點了點頭。
荷官上前，三顆象牙骰子放入銅製骰盅，蓋上盅蓋，手腕翻飛，骰盅在桌麵上畫出一道弧線，最後穩穩落定。
“請下注。”
荷官的聲音沒有感情。
葉辰閉了一下眼睛。
望氣術在體內全力運轉。
他的感知力穿透銅盅的金屬壁，三顆骰子的位置、角度、當前朝上的點數——
全部清清楚楚地映在腦海中。
四、二、一。總數七，小。
但葉辰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微微調整真氣的輸出方式，將一縷極其細微的靈力從指尖釋放，順著桌麵的縫隙滲入骰盅底部。
靈力接觸到第一顆骰子，輕輕一推——四點翻成了五點。
第二顆，二點推成六點。
第三顆，一點推成六點。
總數：十七。大。
整個過程無聲無息，靈力比蛛絲還細，監控攝像頭根本拍不到任何異常——
畫麵裡隻有葉辰麵無表情地坐在桌前，雙手始終放在桌沿，碰都沒碰骰盅。
“大。”
葉辰說。
荷官揭盅。
六、六、五。
豹子沒出，但穩穩的大。
戎彪眉頭微微挑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“第二局。”
荷官再次搖盅。
葉辰依樣操作，這一次他做得更大膽——
三顆骰子被靈力同時推動，全部翻到六點。
“大。”
揭盅。
六、六、六。
豹子。
賭廳裡安靜了一瞬。戎彪身後的兩個保鏢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半步，被戎彪抬手按住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戎彪的聲音沉了一度，目光死死盯著葉辰的雙手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監控屏幕——
畫麵清清楚楚，葉辰全程沒碰骰盅，沒碰桌麵，甚至連身體都沒挪動過。
“換骰子，換盅。”戎彪揮了一下手。荷官拿來一套全新的骰盅和骰子。
“第三局。”
戎彪的語氣沒了之前的悠閒，多了一分壓迫感。
“籌碼——你贏了，之前所有條件全部兌現，外加一個人情。你輸了，那個女人留下。”
他的目光朝沈玉蓉的方向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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