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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山腳采石場，葉辰和戎彪碰麵。
“你他媽嚇死老子了。”
戎彪難得爆了粗口，遞過來一瓶礦泉水，“裡麵到底什麼情況？”
葉辰擰開瓶蓋灌了半瓶，簡短地複述了密室中的經過。
戎彪聽到“六名咒術修行者”的時候臉色變了，聽到“清虛親自出手”的時候差點把煙掐斷。
“那香餅……能斷根嗎？”
葉辰搖頭。
“次級咒源。相當於遙控器的信號中繼站，不是核心發射器。
毀掉它能大幅削弱遠程加壓的強度，但桃花咒的真正本源還藏在更深的地方——
地下夾層。這次時間不夠，沒摸到底。”
戎彪咂了咂嘴。“下次呢？”
“會有下次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葉辰把水瓶放在車頂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——
下午兩點十五。“先處理宋虎。”
老錢已經在另一輛車裡待命。
三輛車重新出發，駛向城北工業園。
再次進入園區大門時，門口的寸頭保安明顯緊張了——
上次葉辰他們是被打手追出去的，現在又回來了，不是善茬。
葉辰沒理他們，直接把車停在宋虎辦公樓前麵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帶公文包，沒有帶文件。
宋虎很快出現在二樓窗口。
看到葉辰下車，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了幾秒，然後消失在窗後。
一分鐘後，大樓側門魚貫走出十幾個人，手裡各自提著家夥。
宋虎從正門出來，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。
“你小子真是不怕死。”
他的聲音裡有怒氣，也有一絲疑惑——
上次葉辰跑了，今天又送上門，膽子大得不正常。
“上次的事還沒跟你算，你自己找回來了？”
葉辰站在空地中央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目光掃了一圈那些打手，然後落回宋虎身上。
準確說，是落在宋虎胸口掛著的那塊玉。
青白色，圓潤，用紅繩穿著——
一看就是道觀裡“開過光”的東西。
葉辰的望氣術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塊玉裡麵蠕動著一團暗紅色的咒力，像一條蜷縮的水蛭，貼在宋虎的氣場上吸附。
不是護身。是寄生。
葉辰嘴角微微一動。
“宋總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剛好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。
“我今天來不是打架的。上次沒說完的話，我換個說法再說一遍。”
宋虎冷笑：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？”
葉辰沒有再看宋虎——他看著那塊玉。
丹田真氣微動，一縷極細的靈力從他的視線方向射出，精準地戳在咒玉內部的靈力回路上。
不是破壞，是——撥弄。
像用手指彈了一下繃緊的琴弦。
宋虎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刺痛，像有一根針紮進了心臟。
接著是一陣莫名的心慌，心跳驟然加速，太陽穴突突亂跳，視野邊緣出現短暫的黑影。
“嘶——”
他下意識伸手按住胸口的玉佩，牙關緊咬。
身後的打手們麵麵相覷。
葉辰收回靈力，等了三秒，又彈了一下。
這一次更重。
宋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，額頭冒出一層冷汗，腿軟了一瞬，右手死死扶住門框才沒有跪下去。
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，眼珠裡布滿血絲。
“宋總。”
葉辰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你胸口那塊玉——是玄清觀清虛道長給你的吧？”
宋虎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你以為那是護身符？”
葉辰一步一步走近，距離宋虎不到五米，“清虛給你的東西，從來不是保護你的。
那是一條鎖鏈。
你越戴越離不開，離不開就越聽他的話。
哪天你沒用了，他隻需要動一動手指——你剛才的感覺就是答案。”
宋虎的臉色從白轉青，從青轉紅。
他下意識想扯下胸口的玉佩，手指碰到紅繩的瞬間又縮了回去——不敢。
葉辰看著他的反應，知道火候到了。
“三百二十萬。”
葉辰說，“周坤的工程款，合同裡白紙黑字，你拖了八個月。
今天結清，我可以幫你把這條鎖鏈解掉。繼續拖——
我走了之後，你猜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，那塊玉會不會再發作一次？”
宋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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