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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韓青雲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屠爺，聽我解釋——”
“解釋個屁！”
屠龍抬手就是一槍。
子彈擦著韓青雲的耳朵飛過去，在牆上炸出一個坑。
韓青雲整個人貼著牆，腿都軟了。
“屠爺，真是誤會！我的人不是衝您開槍，是衝著葉辰——”
“葉辰？”屠龍轉過頭，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的葉辰和沈玉蓉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好啊，還真在這兒。”
屠龍抬起槍口，對準葉辰。
“小子，咱們又見麵了。上次讓你跑了，這次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。
緊接著，是老錢的吼聲：“撤！快撤！”
屠龍的臉色變了。
他扭頭衝著門外喊：“外麵什麼情況？”
一個手下衝進來，臉上全是血。
“龍哥，不好了！外麵來了一批人，不是韓青雲的，也不是葉辰的！”
“誰的？”
“不知道！開著兩輛警車，但穿的是便衣，一上來就開槍！”
屠龍的臉黑了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韓青雲。
“老東西，你他媽到底叫了多少人？”
韓青雲的臉比屠龍還黑。
“貧道……貧道也不知道……”
葉辰在角落裡，突然笑了。
“韓先生，你這局布得可以啊。”
韓青雲的頭猛地扭過來。
葉辰靠在牆上，語氣很輕鬆。
“你給屠龍打電話，說我在你這兒。然後呢？你又給臨川公安通風報信，說屠龍帶人來製藥廠火拚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你想讓我們三方全都折在這兒，然後你收漁翁之利。”
韓青雲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屠龍盯著韓青雲，眼睛都紅了。
“老東西，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韓青雲的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個字都沒蹦出來。
屠龍不再廢話。
他抬手，槍口對準韓青雲的腦袋。
“去死吧。”
就在扳機扣下的瞬間——
葉辰動了。
他手腕一抖，一根銀針飛出去，釘在屠龍握槍的手腕上。
屠龍的手一麻，槍口偏了。
子彈打在韓青雲腳邊的地上。
屠龍猛地轉頭，槍口對準葉辰。
“小子，你找死？”
葉辰已經拽著沈玉蓉衝到了門口。
“屠龍，韓青雲留著比死了有用。你殺了他，什麼都問不出來。”
屠龍愣了一秒。
就這一秒的工夫，葉辰帶著沈玉蓉衝出了房間。
身後傳來屠龍的怒吼：“追！”
走廊裡一片混亂。
地上躺著兩具屍體，都是韓青雲的保鏢。
葉辰踩著碎玻璃往外衝，沈玉蓉緊跟在他身後。
外麵的槍聲更密集了。
葉辰衝到廠房大門口，往外一看——
三輛車橫在廠區裡。
老錢帶著人躲在一輛麵包車後麵，手裡拿著從屠龍手下那兒搶來的槍，朝著另一邊射擊。
另一邊，兩輛警車停在那兒，車門後麵站著四個穿便衣的男人，也在開槍。
但他們的槍口，既對著老錢，也對著屠龍的人。
誰都打。
葉辰掃了一眼，立刻判斷出來——
這批人不是臨川公安。
臨川公安不會這麼打。
他們是衝著把所有人都留在這兒來的。
“老錢！”
葉辰衝著麵包車那邊喊了一聲。
老錢扭頭看到葉辰，眼睛一亮。
“老大！你沒事！”
“撤！從後門撤！”
老錢二話不說，帶著人往後門方向跑。
葉辰拽著沈玉蓉也往那邊衝。
身後，屠龍帶著人追了出來。
“葉辰！你他媽別跑！”
葉辰沒理他。
他和沈玉蓉拐過一棟廠房，衝到後門。
後門是個鐵柵欄，鎖著。
葉辰一掌拍在鎖上。
真氣灌注。
哢嚓一聲，鎖斷了。
他推開門，沈玉蓉先出去。
老錢帶著人也跟上來了。
“老大，車在那邊！”
葉辰正要往車那邊跑，突然停住了。
後門外麵，站著一個人。
四十多歲，中等身材，穿灰色夾克。
左手提著個黑色公文包。
葉辰用望氣術掃了一眼——
這人的氣場很奇怪。
不是術士，不是武者，也不是普通人。
更像是……介於三者之間。
那人看到葉辰，笑了。
“葉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葉辰沒動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臨川市公安局，經偵大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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