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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不知道。”韓青雲搖頭，“但貧道知道，清虛那個人，最重要的東西，從來不會離身。”
葉辰盯著韓青雲看了幾秒。
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韓青雲苦笑。
“沒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夜空。
“貧道這一輩子，做了太多壞事。死了也是活該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貧道死之前，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貧道在臨川那個院子裡，關了十幾個女孩。”韓青雲的聲音很輕，“她們現在都還活著。如果你有機會，幫貧道放了她們。”
葉辰沒接話。
韓青雲做了那麼多惡事，現在說這種話，不知道是真的良心發現，還是臨死前裝樣子。
“我儘力。”
韓青雲笑了。
“夠了。”
他閉上眼。
呼吸越來越弱。
十幾秒後，徹底沒了氣息。
葉辰站起來，把盒子塞進背包。
周德勝走過來，看了韓青雲的屍體一眼。
“就這麼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周德勝的臉色複雜。
“他手裡那麼多人命，就這麼死了……”
葉辰沒說話。
韓青雲死了，但他留下的麻煩，才剛剛開始。
這個盒子，打不開。
必須找到清虛。
遠處，槍聲還在繼續。
屠龍和屠方在火拚。
葉辰拽起沈玉蓉的手。
“走，趁現在。”
幾個人往碼頭外麵跑。
跑到停車的地方，老錢發動引擎。
車剛開出去不到一百米——
前麵突然衝出來一輛黑色越野車，橫在路中間。
車門打開。
屠龍帶著三個手下跳下來。
他臉上全是血，左肩膀中了一槍，但眼睛裡全是瘋狂。
“葉辰！你他媽別想跑！”
老錢猛打方向盤。
車輪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，整輛車橫著甩了過去。
屠龍抬手就是兩槍。
砰砰。
子彈打在車窗上。
玻璃炸開，碎片濺了一地。
老錢罵了一句，踩死油門。
車衝過去，撞開屠龍身邊一個手下，衝出了碼頭區域。
屠龍站在原地，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裡。
他手下一個人走過來。
“龍哥，追嗎？”
屠龍沒說話。
他盯著碼頭深處，那邊躺著韓青雲的屍體。
“不追了。”
屠龍轉身往回走。
“先把韓青雲的屍體帶走。蕭先生要的東西，在他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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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葉辰——”
“葉辰跑不掉。”屠龍擦了擦嘴角的血，“他手裡拿了不該拿的東西。用不了多久，蕭先生就會親自出手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到時候，他想跑都跑不掉。”
……
車在夜色裡疾馳。
老錢開了半個小時，確認後麵沒人追，才放慢速度。
“老大，現在去哪？”
葉辰靠在後座，閉著眼。
“回江城。”
“啊？”老錢愣了，“不在臨川待著了？”
“臨川待不下去了。”
葉辰睜開眼。
屠方和屠龍都在臨川。
韓青雲死了，下一個目標就是他。
留在臨川，就是等死。
必須回江城。
至少江城那邊，還有戎彪他們接應。
“玉蓉。”
沈玉蓉扭頭看他。
“給蘇清鳶發消息，讓她別回江城。在省城找個地方躲起來。”
沈玉蓉點頭，拿出手機。
葉辰又給戎彪發了條消息。
“臨川的事結束了。我今晚回江城。你那邊準備好安全屋，越隱蔽越好。”
戎彪秒回：“明白。”
葉辰收起手機，從背包裡拿出那個黑色盒子。
盒子入手冰涼。
表麵的紋路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沈玉蓉看了一眼。
“這盒子真的打不開？”
“打不開。”葉辰把盒子翻過來，“除非找到清虛手裡那塊血玉。”
“清虛現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葉辰把盒子收回背包。
“但他遲早會冒出來。”
車繼續往前開。
開了一個小時，上了高速。
葉辰靠在座位上，閉上眼調息。
真氣在體內緩慢運轉。
今晚消耗太大了。
跟屠方那一戰，他用掉了最後兩張破煞符，真氣也耗了四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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