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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清虛撲向桌上的黑盒。
山羊胡比他更快。
木杖壓住盒蓋，另一隻手已經抓向令牌。
“師弟，東西讓我帶走，外頭那位你自己應付！”
“你敢！”
清虛抬起拐杖，狠狠砸向山羊胡腕骨。
兩人剛才還一起算計葉辰，這會兒連一句商量都省了。
葉辰沒有湊過去搶。
他把刀疤臉拽到樓梯旁，短刃壓住對方衣領。
“樓下是不是屠方？”
刀疤臉死死閉著嘴。
葉辰壓低短刃，挑斷他胸前一根紅繩。
繩下垂著的骨片滑出衣服。
刀疤臉立刻抬起頭。
“別動那個！”
“那就回答。”
“是他！銀麵具還能是誰！”
“他能找到令牌？”
“開盒的動靜會傳出去，引玉又亮了，隻要他在附近，肯定能找過來！”
葉辰摸了摸口袋。
玉片仍舊發熱。
他立刻掏出手機，讓老錢把車挪到北側圍牆外，又給戎彪發去屠方現身的消息。
沈玉蓉站在樓梯拐角，聽了片刻。
“他上樓了。”
腳步不快。
每一步都能聽清。
葉辰看了眼刀疤臉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對方愣了愣。
“孫崇。”
“行，孫道長，幫個忙。”
“什麼？”
葉辰揪住他的後領，將人推回房裡。
孫崇踉蹌著撲向桌子，正撞在山羊胡身上。
清虛趁機奪回令牌，扭頭便往窗口跑。
葉辰早等著這一刻。
銀針紮進清虛小腿，他膝蓋一軟，整個人撞上窗台。
葉辰跨進門，短刃壓住他後頸。
“你急什麼，賬還沒算。”
清虛想喊，葉辰已經伸手將他懷裡的令牌和主玉一並掏了出來。
主玉背麵嵌著一枚黑色銅釘。
附片上的血點朝它偏移。
接引印就在這裡！
葉辰用短刃挑住銅釘，剛一用力，清虛便尖聲阻攔。
“不能拔！”
葉辰停手。
“理由。”
“釘子連著裡麵的禁紋，拔出來，主玉就碎了！”
“碎了影響什麼？”
清虛不答。
葉辰將短刃向他頸側挪了半寸。
“影響你自己的命吧？”
清虛背上的衣服已經濕透。
“令牌驗完身份，還得用主玉開路。”
樓梯上的腳步停了。
屠方站在走廊另一端，銀麵具下露出的半張臉沒有什麼變化，袖口卻有一處撕裂。
葉辰記下那處傷口，反手把清虛推給沈玉蓉。
“看住他腿上的針。”
屠方掃過房內三名術士。
“蕭先生養你們這麼多年，倒養出幾分本事。”
山羊胡鬆開木杖。
“屠執事，清虛約我們過來，我們剛到——”
黑霧從屠方袖中湧出。
山羊胡趕緊側身，肩頭仍被擦過，整條手臂立刻垂了下去。
他痛得跪在地上。
屠方繼續往前走。
“令牌給我，葉辰跟我走。”
葉辰站到門內，把黑盒擺在腳邊。
“你先停。”
屠方沒停。
葉辰抬起主玉，桃木短刃抵住那枚銅釘。
“再走一步，我拔了。”
屠方終於停住。
清虛在後麵急得直抽氣。
“你別亂來！”
葉辰隻盯著屠方。
“看來這東西，你也得交差。”
“你拿著它，走不出江城。”
“你先考慮能不能拿到完整的。”
屠方抬起的右手慢慢放下。
葉辰暗暗鬆了鬆握刀的手。
手心全是血，短刃有些打滑。
他不敢讓屠方瞧出虛實，直接將令牌丟回盒裡，主玉也跟著放進去，隻留下附片扣在掌心。
“玉蓉，帶清虛下樓。”
沈玉蓉沒有爭。
她拽住清虛衣領，用折疊刀抵住他的腰，朝側麵樓梯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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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虛腿上的針讓他每走一步都疼得喘氣，卻不敢停。
屠方偏了偏頭。
“你為了他，值得？”
“我抓的人，憑什麼歸你？”
葉辰一腳將桌子踢向門口。
木桌橫在雙方中間。
他用短刃挑起盒中主玉，露出背麵的銅釘。
“你跟著可以，離我遠點。”
屠方站著沒動。
葉辰退到走廊另一端，才轉身下樓。
背後傳來孫崇急促的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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