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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葉辰將電話開成免提，讓羅隊聽見。
“蕭承安是蕭長青的兒子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他為什麼在待交接名單上？”
吳伯雄那邊傳來車輛啟動聲。
“具體我不清楚，單子送來時就有他。葉先生，我現在過去找你，你讓警察等我。”
“別碰手機裡的記錄。”
“我不刪。”
通話結束，羅隊立即安排人核實仁和康養中心的住院情況。
葉辰聯係夏芷若。
她陪母親抵達接收醫院，剛辦完手續。
“阿姨已經住下，醫生看過，狀態不錯。”
葉辰聽見背景裡母親正問晚飯能不能喝粥，胸口稍稍鬆了些。
“你先陪她，我回仁和一趟。”
“蕭長青還沒完？”
“名單裡有他兒子，我去確認一件事。”
夏芷若沒有追問，發來鄭律師的號碼。
“鄭律師還在仁和處理藥袋證據，你過去找他。”
葉辰收起手機，走到沈玉蓉車前。
她已經緩過來，聽完安排，沒有堅持跟進樓。
“我跟警察去做筆錄，盒子你帶著？”
“主玉和令牌給我，其他的請他們依法登記保管。”
清虛供述過，主玉還能驗令。
歸元會要談原件，令牌至少能讓對方繼續接通。
沈玉蓉從包裡取出兩樣東西，用乾淨布分開包好。
“別碰那根釘子。”
葉辰接過，點頭。
二十分鐘後，他重新踏進仁和。
大廳裡多了兩名警察，院方的人在旁邊解釋情況。
鄭律師迎上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新打印的轉院記錄。
“梁晉的賬號調過林女士病曆，也調過一位長期康複患者的資料。”
“蕭承安？”
“對，昨晚從省城轉進來的。”
葉辰翻開記錄。
轉入理由是設備檢修。
跟母親被轉院的理由，連措辭都差不多。
他將材料交回去，徑直走向電梯。
頂樓東側有人攔著。
屠方。
銀麵具還在，袖口換了一件新的。
“先生不見客。”
“我找蕭承安。”
屠方伸手擋住電梯出口。
葉辰拿出那份核驗名單的照片。
“你替蕭長青辦事，這張也看過？”
屠方掃了一眼，手臂沒有放下。
葉辰盯著他露出的半張臉。
“他把兒子填進去，你幫著送？”
屠方的手指突然收緊。
有反應。
葉辰往前一步。
“待交接四個人，裡麵有你家少爺。這趟是治病，還是交貨？”
走廊儘頭傳來輪椅轉動的聲音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開口的是個年輕男人。
聲音不高，有些氣短，但每個字都能聽清。
屠方回頭。
蕭承安坐在門內，右手搭在電動輪椅控製杆旁，指節彎著，抬起來很費力。
照片裡的灰斑仍在頸側。
葉辰走過去，第一眼便看出異樣。
這個年輕人下肢經脈有舊傷，確實與車禍有關。
可從後頸到兩側肩背，又有幾處咒力壓製。
康複不好，至少有一部分跟這些東西有關。
蕭承安將輪椅後退，給他讓出位置。
“你就是我爸找的醫生？”
“葉辰。”
“我在監控裡見過你。”
葉辰停了一下。
蕭承安朝房裡的屏幕抬了抬下巴。
屏幕上還停著三樓會客室的畫麵。
“他們怕我悶，裝了這個。平時隻能看花園，今天忘了切回去。”
葉辰沒有立刻信。
屏幕下麵放著一隻改裝過的控製器，連接線繞過床頭櫃，插進牆邊的設備接口。
這位少爺能做的事，顯然比照片裡多。
蕭承安察覺他在看，抬了抬右手。
“手指還能動，慢點而已。”
“你看見多少？”
“看見你把攝像頭對著我爸，也看見他們給你登記。”
葉辰將名單圖片給他。
蕭承安盯了片刻，居然沒有驚訝。
“這張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早見過？”
“昨晚有人讓我簽字，我沒簽。”
門外響起腳步。
蕭長青扶著門框進來，藥氣比一個小時前更亂，身後跟著一名醫生。
“承安，回床上。”
年輕人沒有動。
“爸，你告訴他，我今天要去哪兒。”
蕭長青轉向葉辰。
“這是我們家裡的事。”
“名單跟我放在一起，就已經找上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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