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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葉辰將照片存下，沒有立刻撥回去。
照片邊緣露出半截電腦屏幕，能看見打印隊列和一隻貼著編號的檔案盒。
發送者有機會接近材料。
也可能就是準備材料的人。
蕭承安盯著手機。
“又拿假簽名騙你？”
“先看他後麵要什麼。”
葉辰回了一條消息。
“原件在哪？”
對方沒有答。
隔了三分鐘，又發來一句。
“明天下午一點，正元醫院西側病案窗口，取號三十七。別提前找人。”
蘇清鳶看完，把兩條消息都交給鄭律師留存。
“要去嗎？”
“去取正式病曆。這個人願意交東西，就在醫院見。”
葉辰將信息同步給羅隊，沒答應陌生人的要求。
下午，他替蕭承安檢查了針傷。
後頸沒有繼續滲液，右臂活動也比昨晚多了些。
但下肢舊傷仍重，短時間看不出恢複跡象。
蕭承安試著勾動腳趾，試了許久，最後把被子拉了上去。
“沒動？”
“肌肉有收縮，幅度很小。”
葉辰按住他小腿。
“今天別再加練。”
蕭承安沒有失望，反倒追著確認。
“真有？”
葉辰讓杜醫生叫來康複師，重新做了評估。
記錄寫下後，蕭承安拿著那張紙，看得比轉賬單還仔細。
“這個我能留一份嗎？”
“本來就是你的。”
葉辰將複印件放到他夠得著的地方。
當晚，葉辰按時休息，真氣恢複到了八成多。
第二天去省城，同行的隻有蘇清鳶、鄭律師和負責開車的老錢。
沈玉蓉留在江城處理自己的手續，也幫著照看林淑蘭。
臨走前，她把新買的藥盒塞進葉辰包裡。
“用不上最好。”
葉辰拍了拍包。
“這回先講道理。”
“講不通也別拿手背擋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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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錢聽見這句，趕緊替他拉開車門。
“嫂子放心，我盯著。”
葉辰坐進去，抬腿碰了碰前排座椅。
“你先盯著路。”
抵達正元醫院，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四十分鐘。
鄭律師拿著授權材料去病案窗口登記，蘇清鳶陪同，葉辰則坐在等候區，留意周圍來往的人。
叫號屏跳到三十七時，一個戴口罩的女人走向窗口。
她穿著醫院工作服，手裡夾著幾份病案。
經過葉辰身旁，她將一張繳費單落在座椅上。
葉辰沒有追人。
女人走出幾步，又轉回來取紙。
彎腰時，她隻講了一句。
“照片是我發的，別跟我走。”
隨後，她拿起繳費單，進了員工通道。
座椅上留下一個薄紙袋。
葉辰沒直接拆，叫來鄭律師，在等候區的公共桌旁查看。
裡麵沒有原始病曆。
隻有三張打印記錄，以及一份空白專家意見表。
打印記錄顯示，昨晚有工作人員使用外部簽名圖片，生成過一份以葉辰名義出具的會診意見。
那張簽名圖片，來自辰鳶商貿一份公開授權書。
蘇清鳶臉色變了。
“公司對外展示過授權樣本，簽名被截下來了。”
葉辰翻到第二頁。
文件生成者的賬號，正是曹秘書。
他們甚至沒等他到場，就準備好了所謂意見。
鄭律師收好材料，立即聯係羅隊對接的辦案人員。
葉辰則按原計劃走向會診樓層。
曹秘書已經在門口等候。
四十歲上下，戴著眼鏡，伸手便要替他們拿文件。
“葉先生，一路辛苦，柳院長正在裡麵。”
葉辰避開他的手。
“你先留一下。”
“有什麼需要？”
葉辰拿出那張專家意見表複印件。
“這名字誰寫的？”
曹秘書隻掃了一眼，便笑著解釋。
“內部排版樣稿，方便會診後錄入，沒對外使用。”
“意見也是排版？”
“模板內容，不能當真。”
葉辰往前一步。
“那你當著裡麵的人，把這句話再講一遍。”
曹秘書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幾名醫生。
柳正元居中，麵前擺著整齊的病例資料，看到葉辰進來，還示意工作人員倒水。
“葉先生，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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