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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王霆連看都沒看一眼那份簡曆，直接拉開抽屜，抽出一份燙金文件的入職合同推了過去：“林先生，上麵的意思是，安排您擔任總裁辦的私人生活秘書，您看今天能直接上崗嗎。”
林晏剛想開口介紹自己的保潔優勢，聽聞此言，嘴巴久久合不上……
私人生活秘書。
這不是高管或者核心層才能帶的親信嗎。
他一沒學曆二沒人脈，去應聘個掃廁所的保潔，怎麼就一躍成為大老板身邊的紅人了。
“那個，王總，您是不是搞錯了，我其實是來應聘……”
王霆抬手打斷了他，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林先生，公司有公司的規矩，這個崗位是目前最適合您的，簽了字您直接去六十八層報到就行。”
林晏咽下一口口水……
私人秘書聽起來風光，可這活不帶業務提成，拿的完全是死工資。
他想要的是保潔那份實打實的底薪，加上趙鵬給的五千塊外快。
現在坐在高管辦公室裡端茶倒水，萬一老板是個脾氣暴躁的老頭，隨時可能因為左腳先踏進門被開除。
最要命的是，工資待遇這老狐狸一句都沒提，星曜的底薪出了名的摳搜。
為了趙鵬那五千塊，隻能硬著頭皮先混進去了，大不了打探清楚路線就跑路。
林晏在合同末尾簽下名字，起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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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辦公室，林晏看著像迷宮一樣的走廊，徹底迷失了方向。
他順著指示牌找到男衛生間，準備進去洗個臉清醒一下，順便問問路。
推開門，兩個穿著高級襯衫的男人正站在洗手台前抽煙。
林晏走過去，伸手在左邊那個男人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哥們，打擾一下，請問總裁秘書處怎麼走，我剛辦完入職不認識路。”
周凱正吹牛逼到興頭上，被人突然打斷，臉上的橫肉一跳，轉過頭就要罵人：“他媽的！眼瞎了沒看我們在……”
看清林晏那張臉的瞬間，周凱把後半句臟話硬生生吞進肚子裡，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立刻掐滅手裡的煙頭，臉上堆起討好的笑。
“哎喲，原來是您啊，出門左拐坐專屬電梯，直達六十八層就是，您慢走。”
林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這公司的員工素質跨度太大了吧，剛才還要吃人，現在客氣得像個孫子。
“謝了啊。”
林晏點點頭，轉身推門走出去。
衛生間裡死寂了足足半分鐘。
宋銘抖了抖衣服上的煙灰，皺著眉頭看向同伴。
“老周你中邪了，一個穿地攤貨的新人，你跟他裝什麼孫子。”
周凱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門口，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張照片懟到宋銘臉上。
“你他媽看清楚，這是我剛才在樓下抽煙拍到的。”
照片裡，一輛壓迫感十足的布加迪停在廣場，剛才那個年輕人正推門下車。
宋銘倒吸了一口涼氣，煙頭差點燙到手指。
“這車……海天市能開得起這玩意的，兩隻手都數得過來，這小子什麼來頭。”
周凱壓低聲音，語氣裡透著看透一切的精明。
“你懂個屁，這叫返璞歸真。”
“那些頂級的富二代玩膩了超模和遊艇，就喜歡穿一身破爛來基層體驗生活，找那種不圖錢的真愛。”
“你沒聽他說去總裁秘書處報到嗎，那裡麵全是公司萬裡挑一的極品美女，他這是去選妃了。”
宋銘搓了搓下巴，眼神變得火熱起來。
“你這分析靠譜，這要是能抱上這條大腿，咱們以後的資源不得起飛啊。”
“走，一會找個機會去探探口風。”
六十八層，總裁秘書處。
這是一個足足有兩百平米的開闊辦公區，全景落地窗外是海天市的繁華江景。
環形辦公桌前坐著六個女人，每一個拉出去都能在網紅圈殺出一條血路。
空氣裡彌漫著各種高奢香水的混合氣味。
“聽說了沒，蘇總下個月要去歐洲談那個百億並購案，帶誰去還沒定呢。”
“別想了，肯定是嵐姐去，人家上個月剛拿下了林氏那個硬骨頭，提成都夠買一套大平層了。”
“嵐姐，那個限量版鉑金包你托人拿到了嗎，今天背來讓我們開開眼唄。”
坐在工位首位的鄭嵐正對著化妝鏡補口紅，聞言輕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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