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碎，龔書夜那句“我們紅隊牛不牛”給剪沒了。
他摸了下耳機，衝話筒嘀咕了一句。
島上某個拐角處，一個戴棒球帽的臨時工收起對講機。
彎腰把路邊一塊路標往右挪了二十來公分後，起身拍拍手若無其事地走了。
……
東線，第三個任務點附近。
林晏走在前麵，腳步忽然頓了一下。
路邊插著一塊簡易路標，木樁上釘著白色塑料板，箭頭指向右邊岔路。
他蹲下去，拇指沿木樁底部摸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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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是新翻過的，鬆散得跟周圍踩實的地麵完全兩碼事。
樁體傾斜角度偏了好幾度，明顯被人拔出來又重新插回去的。
按這個方向走會偏離正確路線兩三百米，不至於迷路，但至少浪費二十分鐘。
有人不想讓紅隊贏得太順利。
龔書夜在後麵扯嗓子。
“兄弟你蹲那兒乾嘛呢！趕緊走啊！”
林晏站起來，臉上什麼都沒掛，把路標的角度記在腦子裡，不動聲色地往前靠近鐘離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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