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收徒，公孫軒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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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並非凡人。”
少典氏拱手道。
“何出此言？”
“實不相瞞，我等帝鴻氏祖上便有先生的傳聞，距今至少百八十年。”
“可先生相貌堂堂，如青年俊才，不受歲月所侵，定不是凡人。”
“哦？”
範江南來了興趣，在這個文字都沒有的時代，自己的傳說竟然連這個叫做少典氏的部落首領都有所聽聞。
“那在你們的傳說裡，我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力可拔山，身如鴻鈞，永生不老，萬法不侵。”
範江南趕緊打斷他：“得了得了，我知道是誰傳的了。”
百年前，範江南曾在中原出手救過一個被猛虎襲擊的少年人。
那少年人後來長大成人，帶著兒子又找到了範江南，驚訝於範江南的容貌居然沒有絲毫變化。
沒想到竟是這少典氏的祖宗。
話說回來，收了這個小公孫瑞，應該問題不大吧。
畢竟自己吃他的喝他的，要是這點要求不答應，那實在是過意不去了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便收這孩子為徒吧。”
少典氏聽聞欣喜若狂，趕忙壓著公孫瑞著急道：
“瑞，還不速速拜見你師父！”
“徒兒公孫瑞拜見師父！”
公孫瑞麻利地往地上一跪，動作熟練得和排練好了似的。
這對父子，也真是讓他服了。
可接下來的一句話，卻讓範江南腦袋一震。
“瑞兒，既然拜了師，不如索性冠上新名，以正師門。既然你師父住在軒轅丘上，你也在這丘上拜了師，你以後便稱公孫軒轅吧。”
隨即，他又轉過腦袋來望向範江南，問道：“範先生，您覺得這名如何？”
範江南是活的久了，但不傻。
若是對軒轅二字無感，反倒愧對了自己的語言。
莫非，這小子是傳說中的黃帝？
範江南早已忘卻了時間，不知今夕是幾時。直到這個叫做公孫軒轅的小家夥出現，他才幡然醒悟。
這發音太像了。
雖說在讀者的視角看去，人物姓名關係清楚明了，但那也是從文字角度看出的清晰。
在範江南的視角裡，人們說話的口音更加傾向於古拉丁語，全然沒有中文抑揚頓挫的感覺。
要不是軒轅二字的發音與中文軒轅太過接近，他也想象不到自己很有可能教了個黃帝徒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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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範先生，關於先帝傳說，我從小聽到大，如今得以有幸見到真人，心有一疑不知當不當問？”
“你問吧，沒事。”範江南道。
他心底已在默默盤算，既然黃帝都已經誕生了，中華民族即將迎來曆史上的第一次統一。
那是不是說明距離現代隻差最後一萬或者八千年了？
範江南嘴角微微揚起。
一萬年是一段文明的曆史，但在範江南的眼中，就如同眨眼一般。
最後一萬年，他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一萬年，終於是最後一個一萬年了。
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洗伐著範江南的四肢百骸。
“範先生，今夕年歲究竟多大了？”
隨著少典氏發問，其餘三雙眼睛也齊刷刷瞧了過來。
範江南沉默了數十秒。
少典氏還以為自己的問題觸怒了範江南，急忙道歉，範江南抬手拒絕。
“不需道歉，我隻是單純地想不起來了而已。”
“我見證了這世間萬物從無到有的發展，包括你的祖先，祖先的祖先，從哪來，到哪去，做什麼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硬要說年歲的話，約摸一萬萬年吧。”
範江南知道他們理解不了億的概念，便用一萬萬來取代。
“一萬萬年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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