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我的老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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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你……劉震山，你小子不地道！拿老旅長壓我！”
丁偉氣的跳腳。
想當初在晉西北，他們386旅下麵哪個從敵軍搞了點好東西，老旅長聞著味就要恭喜大夥發財。
丁偉當時敬畏老旅長威嚴，不敢反抗。
後來知道自己要被抽調到東野的時候。
他看老旅長手裡那匹繳獲的東洋馬眼饞，死皮賴臉借去騎了幾天，說好一個月還，結果部隊轉移，他帶著馬跑了，再也沒提過這事。
當然了。
他也是本著報仇的心態故意有借無還的……
嘿。
當時丁偉覺得自己終於坑了老旅長一次，心裡痛痛快快爽了兩年。
好家夥。
誰知道老旅長心眼這麼小，竟然還記著這事！
他娘的。
而且還讓劉震山這個王八羔子當眾跟他要馬，這讓他堂堂東野、喔不，現在是四野了！
他堂堂四野主力師師長，即將升任副軍長的丁偉老臉往哪裡擱？
他老丁丟人丟姥姥家去了！
“老劉，當年這事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這麼多人看著，丁偉試圖挽回一點顏麵……
劉震山攤了攤手。
“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？”
丁偉張了張嘴，想反駁又找不到詞。
“那……那都多少年了！你還翻舊賬！”丁偉憋了半天，憋出這麼一句。
劉震山慢悠悠道。
“老旅長說了，再不還，他親自來找你算賬，我回去的時候，你小子最好把馬給老子準備好，不然回去老子可是要挨訓的！”
丁偉幽怨地看著劉震山，那表情活像受了氣的小媳婦。
“老劉，你他娘的還是個人嗎？大老遠跑來就為了要賬？”
“公事為主，要賬順手。”劉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丁偉現在闊了，一匹馬算個屁，實在不行，你從你們四野的繳獲裡挑一匹好馬還上，老旅長肯定不挑。”
丁偉氣得直翻白眼。
“我他娘的欠你的！”
孔捷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隨後一名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，沒戴帽子，頭發梳得整整齊齊，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上講台。
“蕭主任好！”
“蕭首長！”
等這位老師，兩人短暫敘舊，
一時間。
剛才吵鬨的軍官們紛紛停止了玩笑，紛紛找位置坐了下來，主動打招呼！
劉震山坐在台下，整個人也安靜了下來。
看著這位老首長，心裡頭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當年過草地的時候，劉震山才十四歲，在紅一跟在老旅長身邊當通訊員。
簫主任那時候就已經是紅軍首長，這位首長談吐有書卷氣，待人寬厚，沒有架子，每天工作忙得腳不沾地。
但隻要有空，就會把劉震山叫到跟前，教他學曆史、給他講戰術。
劉震山記得最清楚的一次，是過草地第三天，他餓得實在走不動了，坐在路邊直喘氣。
簫主任路過看見，從自己乾糧袋裡掏出最後半塊青稞餅塞給他，說。
“小劉子，吃完了接著走，革命的路還長著呢。”
那半塊青稞餅，劉震山含在嘴裡半天舍不得咽。
那段時間雖然不長，但是兩人卻結下了深厚的師生情誼。
隻是可惜。
過完草地，簫主任要趕赴更重要的職位，而劉震山跟著老旅長在前線作戰，兩人見麵的機會少了很多。
也就是簫主任偶爾回前方總部視察工作的時候，全軍旅團乾部集合，才能碰見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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