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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曼笑得肩膀都動了。
出了戲園子，街邊有家胭脂鋪。
劉震山停在門口，指著裡麵道。
“林醫生，羊城的胭脂水粉是一絕，咱們進去看看。”
“我不怎麼用這些的。”
“看看又不要錢。”
劉震山拉著林青曼進了店鋪，林青曼感受著他溫暖的手掌，小心肝激動不已。
店老板娘見兩人進來，立刻熱情招呼。
“先生，給夫人買胭脂？”
劉震山看向林青曼。
林青曼耳根一下子紅透了，剛想解釋，劉震山已經點頭。
“對，給我夫人挑一盒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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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笑得更歡。
“您可真會疼人。”
林青曼站在旁邊，手指攥著衣角，半天沒出聲。
出了胭脂鋪，劉震山把小盒子遞給她。
“我也不懂哪個好，老板娘挑的。”
“你剛才為什麼不解釋？”
“解釋什麼？”
“誰是你夫人？”
劉震山撓了撓頭，嘴上硬氣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
林青曼沒接話，拿著胭脂盒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一條人少的巷子，她忽然伸手，挽住了劉震山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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