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，手指摳進濕滑的岩縫裡，每爬一步都感覺整個人要被風吹下去。
閃電劃過天幕，照亮了腳下深不見底的山穀。
爬了將近一個小時，段鵬先摸到了崖頂。他趴在崖邊，朝下打了兩個手勢。劉震山翻上崖頂，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，立刻觀察敵情。
前方三十米處，三個暗堡呈品字形排列，槍眼對著山下。暗堡裡的敵軍守著探照燈，光柱在雨幕裡來回掃動。
“段鵬，帶兩個班摸掉左右兩個暗堡，我帶人打中間那個。”劉震山壓低聲音。
段鵬點頭，帶人分頭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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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震山匍匐到中間暗堡側麵，裡麵傳出敵軍打牌的聲音。他從腰間摸出手榴彈，拉開保險，從射擊孔塞了進去。
“轟！”
暗堡裡炸起一團火光，慘叫聲剛冒出來就被爆炸聲吞沒。左右兩側的暗堡也同時被端掉，突擊隊沒給敵軍反應時間，順著暗堡群一路摸過去，手榴彈和衝鋒槍交替開火。
山下的主力部隊聽到崖頂爆炸聲，立刻發起佯攻。槍炮聲從正麵傳來，敵軍腹背受敵，頓時亂作一團。
劉震山帶著突擊隊從後方直插敵軍指揮所。段鵬一腳踹開木門，衝鋒槍對著裡麵掃了一梭子。一個穿國民黨軍裝的軍官剛摸到手槍，就被段鵬一槍托砸翻在地。
“指揮所拿下了！”段鵬朝外麵喊。
劉震山衝進去，借著火光掃了一眼，桌上鋪著作戰地圖，牆上掛著滇南布防圖。他一把扯下布防圖，塞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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