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把車開到顧清身邊時，她正垂著頭，拿著一小截樹枝在雪地上寫字，看到是傅丞闕來了，急忙劃掉地上的字。
傅丞闕邁下車，彎腰去扶她起來，看著地麵好奇道：「寫什麼呢？」
顧清倒是誠實，「寫傅大哥什麼時候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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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丞闕的手頓然一緊，又若無其事的鬆開，聲音卻是不自然的沙啞。
「等急了？」
「沒有，我隨便寫的。」
顧清繼續交代，「這之前我還寫了豬肉為什麼比雞肉貴、吃油條蘸臭豆腐什麼味道、古代不長鬍子的男人會不會都是太監，等等。」
傅丞闕的唇繃成無語的形狀，拉開副駕駛的門，把她塞進去，替她係好安全帶，撐著車門俯身看她。
「想像力還挺豐富。」
車裡的空調開得很暖，冷氣空氣交替的瞬間顧清鼻子就會發酸，她打了個噴嚏，揉了揉，輕輕吸了吸鼻涕。
傅丞闕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指了指顧清前方的儲物箱，「裡麵應該有紙巾，你自己找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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