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李瓚對周楚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其實沒多大感覺。
即便工部尚書多次暗示他,不要撈的太多,他都不太在意,總覺得不趁著自己是工部侍郎的時候多撈錢,以後說不定就沒有撈錢的機會了。
李瓚尚且如此,剩下的這些基本都是在他後麵補進工部的,有一大部分都是這兩年進京的,對周楚這位隻聞其名,不見其人的錦衣衛指揮使更是沒什麼感覺。
“也隻有那位了,他這才剛回京多久,就要搞事?他也不怕得罪人?”
另一個官員滿臉不解道。
實際上不隻是他不解,被抓進來的這些,基本都想不明白,北鎮撫司這是吃錯了什麼藥?一次性抓這麼多人?
這兩年大家都撈錢撈的好好的,也沒見北鎮撫司這樣啊?
這位錦衣衛指揮使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當然,除了工部侍郎李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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