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少爺對我窮追不舍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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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臨，蘇見冰在房裡沐浴過後，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阿福在門外說：“少爺，程如舊來了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，程如舊緩緩從外麵走了進來，月光在他身後落下一地清輝。
蘇見冰躺在床上，穿著白色的裡衣。
他看到程如舊朝著自己走過來，越來越近。
蘇見冰喉結滾動了一下，“給本少爺唱曲兒，等本少爺睡著，你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程如舊走到床邊的凳子旁想要坐下，卻被製止了。
“誰讓你坐了，站著唱。”
程如舊，“這就是宋少爺對我的懲罰？”
蘇見冰勾唇淡笑，語氣嘲諷，“怎麼，覺得不夠？你喜歡被人虐待欺負啊？”
程如舊麵色微冷，“我隻是有些奇怪，宋少爺今日為什麼幫阿雲？”
他住在宋府這麼久，也是聽說過玉梅道人的，知道他在喬素心中的地位。按理來說，蘇見冰該把人送給玉梅做人情才對。
“我說過了，見不得自己的東西被旁人覬覦。”蘇見冰語氣淡淡，“懶得同你廢話了，快唱。”
程如舊抿唇，“想聽什麼？”
“《牡丹亭》吧，”蘇見冰隨意點了一首，“聲音小些，免得本少爺睡不著。”
他打了個哈欠，閉上眼睛，也沒再管程如舊。
程如舊開嗓之後，房間裡響起了他唱戲的聲音。
他天生一副好嗓子，班主一直覺得他能成角，所以從小打罵沒有少過。
一旦懈怠了，便是棍棒伺候。
沒過多久，程如舊不唱了。他往床上看去，蘇見冰早已睡得四仰八叉，被子有一半多都掉到了地上。
程如舊薄唇微抿，片刻後他起身離開了蘇見冰的房間。
門口阿福正站著守夜，看到程如舊之後，打了個哈欠問道：“少爺睡著了？”
程如舊點頭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片刻後，他問：“在這府中，哪個院經常吃糖醋排骨？”
他換位思考了一下，如果是他去廚房拿菜給一個不太熟的人，一定會下意識選擇自己最愛吃的菜。所以他才會這樣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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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了，你想吃糖醋排骨啊？”阿福覺得這個問題真是莫名其妙，但他還是回答了，“糖醋排骨少爺的院就經常做啊，他最喜歡吃了。對了，還有蓮藕湯，也是少爺愛喝的，小廚房裡經常備著。”
程如舊垂眼，若有所思。
“少爺院中有多少伺候的人？”
他沒有懷疑廚房的人，因為府中廚子都是四五十的中年男人。
“伺候少爺的家丁有四人，丫鬟五人。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”程如舊說完，就離開了這裡。
阿福皺了皺眉，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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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寒冷，蘇見冰縮在屋子裡不願意出門，經常在床上把自己裹得像一個球。
白天他就吃吃喝喝，晚上讓聽竹院的三個人輪流來唱曲哄睡，日子別提多愜意。
這反派當得，爽！
木門忽然被推開，阿福從外麵走了進來，他語氣急促。
“少爺，聽竹院的阿雲和程如舊偷了主子東西，夫人正打算發賣他們呢！”
蘇見冰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開，“偷東西，怎麼可能？”
阿福：“太太讓人請你過去，說那是你的人，讓你過去定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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