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現在看來，我做到了啊。”
他語氣裡帶著調侃，“既然這麼感激本少爺，就好好伺候本少爺。把我伺候舒服了，想要什麼就有什麼。”
程如舊麵色一冷，伸手抓住了蘇見冰作亂的手。
那夜的人，嗓音溫柔地對他說讓他活下去，給了他希望。
他以為那個人一定是個溫柔君子，可沒想到會是蘇見冰。
果然，他就不應該對他抱有任何希望。
“少爺，自重。”程如舊嗓音冰冷。
蘇見冰窺見他眼底的冷漠，心裡偷笑，鬆了一口氣。
他從善如流地收回手，“所以做人不能太單純，別人隨意對你好幾分，你就感激涕零了，真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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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夠了，”程如舊盯著他，語氣譏諷，“宋少爺叫我過來，就是為了譏諷我嗎？”
蘇見冰覺得自己也不能玩兒太過，隻要確保程如舊討厭自己就好了。
他聳了聳肩，走到床邊躺了上去，扭頭看程如舊。
“唱曲兒吧，本少爺今日乏了，懶得再捉弄你。”
說完他閉上了眼睛，也沒再管程如舊。
程如舊薄唇緊抿，蒼白俊美的臉上神情晦暗。
這人怎麼能如此捉弄他，將他當成任人擺布的玩偶。
興致來了，便施舍他善意。沒了興致，便將善意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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