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殘缺，接下來蘇見冰不僅推遲了洗澡時間，還延長了洗澡時間，沐浴了足足半個小時。
且他沒再叫阿雲和沈柳前來，每次都是讓程如舊來唱曲兒。
但一連三天，程如舊並沒有突然闖進來過，因為阿福總會確認蘇見冰沐浴完，才放他進來。
這天，蘇見冰好不容易把阿福給支走，又派下人去叫程如舊過來。
程如舊站在房門口，盯著緊閉的房門，猜到這個時間點，蘇見冰大概在沐浴。
“可以進來了嗎？”
屋內沒有聲音。
程如舊又問了一遍，還是沒有回應。
片刻後，他直接伸手推開了門，畢竟都是男人，就算蘇見冰在沐浴，也沒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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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這一走進去程如舊就愣住了。
蘇見冰聽到動靜，從沐浴桶中站了起來，身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。
他什麼都沒有穿，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荔枝，像是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。
程如舊的瞳孔一縮，目光從上到下，盯著某處，目光頓住。
“滾！”蘇見冰麵色發紅，一臉怒意地吼了一聲。
他從旁邊抓起一件衣服披上，怒氣衝衝地吼出了原主的台詞，“誰讓你這個下九流的賤人進來的，給本少爺滾出去！”
程如舊被他的話刺到，丹鳳眼眯了眯眼，轉身便退出了房間。
他站在緊閉的房門之後，被辱罵的怒意還沒有消下去，但某個地方卻忽然有了反應。
程如舊垂眸，盯著自己青色的長衫，自嘲道：“說你下賤，你還真下賤起來了。”
麵對把自己當成玩物的仇人，都能這樣。
深吸一口氣之後，程如舊快步朝著聽竹院走去，等回到房間之後，他抓起桌上的茶壺，開始灌水。
喝了半壺涼水之後，他才坐了下來。
腦海裡蘇見冰的身影揮之不去，程如舊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。
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黃口小兒，在戲班子長大，他見慣了媾和之事。
不管是男人女人，還是男人和男人，被欲望裹挾的時候，都如同牲口一般求歡。
程如舊厭惡這些事，從來沒想過有一天，自己也會被輕而易舉地勾起欲望。
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晦暗起來。
浴桶中，蘇見冰見程如舊離開，鬆了一口氣，滑落進溫水裡，也沒管衣服濕沒濕。
“成了？我演技還真不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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